「你还有什麽费话要说?」抬眼看了眼拎着啤酒站在沙发旁看着自己的涅海棠,缓慢的垂下眼,转身往yAn台方向走去。
电话那头切了三声却不敢再多废话,「你一走果然後面就一堆人动起来了,费迪尼那家伙果然沉不住气的向长老提出要你的不适任,要求撤除你家主的身分,另外寻求新的家主,当然也没忘顺便推销一下自己,真是不要脸。」
「不自量力……」朗宁冷笑,「没关系,继续放任,看还有多少蠢货会跳出来。」
「我是没差,但继续放任真的没关系?」在他看来,打火药趁快,刚窜出点小苗来时就该扑灭。
「没关系,闹越大越好。」闹越大越能看出那些家伙的能耐,也可以更容易一次X掌握那些一直只敢藏在黑暗里试图翻江倒海却g不出什麽大事的碍眼家伙。
「你觉得好就好……不过别把无辜的人给卷进去了喔。」提诺指的是涅海棠,「我跟涅涅也好久不见了,什麽时候带他回义大利?让我跟他讲讲话吧?他还记得我吗?」
「下次吧。」说着,没等电话那头出生就把手机通话切掉,回头,涅海堂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面摆了两个酒瓶,腿上正摊着一本杂志。
跟平时一样的走过去坐在涅海堂身边,拿起桌上的酒,另一只手握起涅海棠的手贴在唇边,亲吻过後紧握在手里不放,这是这段时间里,当两人能够并肩坐在一起时他最常做的事情,涅海棠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慢慢的也无所谓了,随便朗宁怎麽做。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那种慢慢慢慢深入骨髓,自然而然成为甩不掉的、理所当然存在的,而能在短时间从一个人重新习惯身边多另一个在悠晃的自己似乎更可怕。
看着杂志的双眼有些恍惚,睡意伴着酒JiNg不段冲刷大脑,眼皮也不自觉得直往下垂,身T往旁边缓慢滑去。
将紧握着的手放开,伸手揽住涅海棠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打横抱起有些迷迷糊糊的人,往寝室方向走,刚被抱起,涅海棠就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现况时立即一脸尴尬。
「你可以把我叫醒来自己爬回房间里睡。」
「我不讨厌做这件事。」朗宁把人放到床面上,手拨开前额的头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面上的涅海棠。「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事情。」
「是吗?」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想睡又不想在这个人的注视下睡觉,再说,被人这样盯着,再怎麽想睡也有些睡不着了。「你可以不要这样盯着人看吗?感觉很怪。」
「那我不看,你想睡就睡,我坐在这边等你睡着。」抚m0涅海堂浅sE的发丝,看着交错在指间的发丝,双眼自然而然的放软,总是紧抿着的唇也只有在涅海棠面前才会微微翘起。
「睡得着才有鬼。」翻了个白眼,从床上翻身坐起,「你要是闲着没事,跟我讲讲那天的事情後续吧?」
「那天?」
「吃咖哩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