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後来,有一次情报错了,
我们以为遇到的是普通上位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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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玩意儿b较接近你现在脑袋里想像的半阶领主级。」
我的手指在桌底下不自觉握紧。
「Si了几个?」
「两个。」他回答得很快。
没有任何修饰。
「盾跟枪。」
他把视线移开,
看向客栈里闹哄哄的其他桌。
「然後我就发现一件事。」
他说,「我不适合带我不够了解的人去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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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教人、可以画阵、可以修法杖,
可以帮工会看资料、帮像你这种新手调面板,
但要我再跟一群没磨合透的人,
进森林深一点?
——不太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我说,「只接什麽?」
「要嘛是很轻的任务,
要嘛是那几个我完全知道他们会怎麽动的人,
偶尔来叫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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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回我,苦笑了一下:
「这样说吧。
我不是没本事当主力,
只是我知道——
当你手里有一堆手段的时候,
你要对那些站在你旁边的人负责。」
这句话讲完,
桌面忽然安静了一小段。
我在那瞬间非常清楚地意识到,
他看我的方式,其实跟看那时候的队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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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因为他怕某一天,
会再看见「有人倒下」的画面。
核心在视野角落很安静,
没有弹任何建议。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现在,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你?」他挑眉,「你已经很克制了,好吗?
换个人有你这种天分,早就申请升级、组一堆人去森林前面晃,顺便在酒馆里吹牛。」
他顿了顿,又用b较轻的语气说:
「我现在做的事情,b较像是——
盯着一个明显不只F级的新人,
确保他用力的方向不要太歪、不要哪天突然在任务里炸出什麽叫人头痛的大动静。」
「……你知道我很想吐槽你这个说法。」
他笑了,笑容这次b较像平常那种嘴贱的。
「总之,」他说,「等你真的决定要升E,
或者哪天你真的要去那条森林里有东西在排队走路的线,
你要嘛找我说一声,
要嘛想清楚你的退路、队友、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