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道:「不曾。」她微微颤抖了嗓音,不知是哭哑了嗓或是另有他故,「你不会相信的,那些禽兽如何对待信徒们。」字句之间,透露着凝绿对当时的恐惧与愤恨,「大庭广众之下,像表演一般的展示那令人发指的行为……」
穆奈从她的言行之间,能深刻的感受到不该是这把年纪的孩子该承受的苦痛,她就竟看见了什麽,眼瞳之中的恐惧,是再多的坚强也掩盖不了的。
「直到现在,我懂了,信徒们之所以不会感染到瘟疫,是因为这场瘟疫是殿下的惩处,她降罪於那些人身上,这是不是单纯的疫病,是一场神与神之间的战争。南g0ng真君靠着他的使徒杀人传教,殿下就发动毁灭X的瘟疫让他们偿命。所以,休想拯救那些人了,殿下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无论是谁。」
这一席话,让穆奈想起了一件事,那群庞大数量的怨毒鬼,必与蓝衣道士脱不了关系,不过受苦的都是些寻常百姓,这又该如何解释?刹那间,这个问题让他细思极恐。
「我信。」穆奈沉重的回答,「你很痛苦吧,这麽多年来,你都这麽坚强的过日子。」他望着凝绿微红的双眼,一阵鼻酸。「抱歉,把气氛弄得这麽僵,是我的错。我们聊聊期他的吧,例如…你提及的上一位?」
「……你说…那家伙,」凝绿低下视线,若有所思了一番:「就是个不听老人言的笨蛋,没啥好说的。」
「那位可是凝绿姑娘认识之人?」
凝绿抬头望着天空,缓缓道出:「他像你一样,某天突然出现在镇上,那时候瘟疫刚爆发,疫情没有现在严重,我冒险到市集采买,被流氓刁难,是他为我解危。过程中我的鞋掉了,怎麽也找不到。他便自掏腰包,赠与这双鞋给我。」话至此,凝绿低下头,凝视着脚上套着的绣花鞋,这双鞋已经不再新颖,甚至有几处缝补的痕迹,绣花褪了sE,鞋口也因长期穿着变的宽松。
「本来,我是很排斥道士的,就是因为他们,我们才会这麽凄惨,不过,他不一样。」
「他没有因为我是红花教徒而轻视我,他说,每一尊神都值得敬重,无论他是什麽样的神,他还说,他相信红花神绝不会作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因为她有责任,Ai护她眼下的生灵。当下,我哭了。我哭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也是因为,他错了。」
「我告诉他真相,求他别去,他不是对手,求他赶紧搭船离开这里,我已经做好被嫌恶眼光蔑视的准备,反正从小到大,这种眼神看得多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可是…可是……」
凝绿红润的眼眶再次落下泪:「他m0着我的头,依旧温柔地说:他会回来,他还没为我赶走欺负我的流氓,会走的不安心,他一定会回来和我正式道别的。」
「三年过去了,我不曾再见过他。」
穆奈静静的听着,此刻他除了感到悲伤,没有其他做为,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久久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