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玉液吸出来似的,且肆无忌惮地钻进嫩红小穴。
可那处子穴细窄如线,舌尖沿着穴口勾勾画画,舔来舔去,又狠狠吸了几口,才勉强挑开了一条小口,仿佛一朵高山上的雪莲花,百般挑逗千般讨好,才一寸一寸绽开的嫣红。
“……唔……啊啊!不……舌头……唔唔……”
穴口酥痒开始蔓延
丹殊太子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腿心发热发黏,湿漉漉的热流滑入深深臀缝,正是李红尘的口水与穴中流出的淫汁,不由得大惊失色,腰肢经不住开始扭动,想要躲避男人的口唇。
红袍渐渐散开,如瀑红丝倾泻在白瓷般的肩颈上,不一会儿就生出了薄汗。
埋首在丹殊太子跨间的头颅抬起来,露出小人得逞的涎笑:“殿下,你发骚了。”
“……”
丹殊太子皱眉,道:“……你的舌头……很会伺候人,再贞洁的人,这样舔……也会发骚。”
“嘿嘿~我可以当作夸奖么?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发骚的模样,但在我的心里,殿下发骚的样子最好看。”
话音稍顿,似是回想起了什么,表情越发色眯眯了。
“那日你骑在我的身上磨你的骚屄,我就知道,殿下发起骚来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哎呀呀~我一见到殿下,大鸡巴就涨得好疼,可它太大了,我需忍一会儿。喉咙也十分干渴,想喝骚屄溜出来的水,你低头瞧瞧,它又流水了。”
两片柔软花唇犹如采摘下来的红蝴蝶花,因沾了宿雨,湿湿嫩嫩,又似一团冰雪在热乎乎的口舌舔吸下融化成水,从被搅动的嫩红小穴潺潺流出。
李红尘张嘴,将淫水饮入干焦的喉中,迫不及待地吞咽入肚,可这就像荒漠中的一滴甘露,根本解不了他的干渴。
他恨不得化身成一条舌头,整个人也钻进淫穴乱舞,更甚的念头呼啸而来,咆哮着,要将眼前人卡擦卡嚼碎了,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瞧他急切的模样,简直像跟饿死鬼见到了山珍海味,埋首在丹殊太子跨间,双掌托起浑圆紧实的臀瓣,从破碎的衣袍中可窥见白莹莹的臀肉,因手指用力,臀瓣上已泛出几道浅浅指痕。
丹殊太子是处子
未经人事的玉体对突如其来的欢愉无所适从,嫩红小穴受了惊吓,穴口夹住滑溜溜的舌头,俨然闭门谢客的架势,但狡猾的大舌头向上卷起翘盈盈的蒂珠,啃咬不止,还轻轻一咬。
“……啊啊~!”
钻木取火般的滚热从花穴轰然涌出,似数不清的洪流一股脑儿涌到四肢百骸,又烫又痒,浑身滚热如架在火上,一向沉静内敛的心神在火热的口唇攻势下土崩瓦解。
斜飞的眼尾渐染红霞,略有湿意,明艳的脸庞浮出醉红,将一身玉肌剑骨染红,一眼望去,比漫山遍野的枫叶还要绚丽几分,直教人移不开眼。
腰肢一阵阵发软,干净粉白的花穴变成淫靡的红,两瓣薄润的花唇上也是水光潋滟。
那条舌头太可怕了,令丹殊太子生出恐惧的感觉,竹节般的手指攥紧着红袍,任由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意在体内乱窜,越来越汹涌,每次要冲破喉咙,忍不住尖叫的时候,又会被他咽回去。
此举令李红尘不满,道:
“这么快活的事情干嘛忍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