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浸浸的,捂了一会儿也渐渐变得火热。
指尖捏住乳首的一刹那,帝俊难以自拔地发出一声娇喘:
“……唔!”
指腹捏住花苞般娇嫩的乳尖骚刮,一股如丝如缕的酥痒从乳孔窜出,揉搓碾压,似亵玩一朵枝上红梅,简直是爱不释手。
另一边的乳首遭受冷落,乳尖微微颤动,顶端的嫩孔犹如饥渴的小嘴儿,一口一口轻轻啄着衣料。
……痒
1
好痒
那酥酥麻麻的痒意流窜,帝俊情动如火,红晕爬上耳畔与玉白颈项。喘息变作深深浅浅的呻吟,越来越娇软,听得人冰冻三尺融化成一江春水。
宋惊奇痴迷道:
“你怀神舞太子的时候,这里……出奶水了吗?”
帝俊羞于启齿,摇头:“……没、没有,闭嘴……”
衣袍凌乱,腰间忽感一松。
原来是宋惊奇悄悄解开了他的腰带,层层华美的衣袍端庄威仪,如同艳冠群芳的牡丹,大红花瓣华贵雍容,衣袍层层剥落。
紧接着,宋惊奇顺势一滚,二人齐齐跌倒在青澹澹的祭台上。
帝俊面色陡然一惊,玉白清俊的面容因羞赧染了薄薄绯红,欲推开宋惊奇的一刹那,却见他变本加厉,俯首在帝王的跨间,竟然隔着衣袍,用脸颊磨蹭着渐渐抬头的龙根。
龙颜震怒,宋惊奇视若无睹,十指灵活,一刻不停地解开了腰带,帝王的衫裤就被扒了下去,两团臀瓣坐在地上,被压扁,反而挤出更加饱满紧凑的弧度。
1
“……啊、你……唔…………”
宋惊奇含住龙根的那一刻,帝王浑身一热,上挑的眼尾洇开一抹不堪承受的薄红,粉霞爬上细嫩雪白的耳根,白里透粉,像是施了胭脂一般活色生香。
礼义廉耻已入骨髓,与厚颜无耻的宋惊奇不同,帝王从来没有想过,朗朗乾坤,以天为被地为席,竟然就这么滚作一团,淫乱如此。
简直与禽兽无异
龙根翘立在卷曲浓密的黑草丛中,形状流丽婉约,颇有分量,玉润洁白中透出熟透了的深红,硕大且修美,没有半点儿污浊气味。
昂扬火热的龙根已蓄势待发,被宋惊奇捧在掌中,口唇湿热,舌头沿着那根粗壮的茎身翻来覆去地舔舐,卷吸、包裹,再含入口中,顺着抽插的律动细细舔吮着每一处,灵巧的舌尖覆上顶端小眼钻弄。
“……唔……啊嗯……”
帝俊喉头滚动,腰肢款摆,渐渐挺动腰身,大菇头在又烫又湿的口唇内滑动,唇齿间溢出潮热的低吟,一声接一声听着似是难受,听起来炽热又煽情。
上挑的眼尾洇开一抹鲜艳欲滴的薄红,宛如染在剑锋上的鲜血,艳丽到了极致,让人望而生畏。
柳腰逐渐狂乱起来,像在肏干着宋惊奇的朱唇,一次又一次顶撞到喉咙深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1
“咕叽咕叽”
吞吐声听得人面红耳热
只见宋状元垂头在帝王跨间,柔软口唇含着龙根,忘情地吞吐。
宋惊奇向来心高气傲,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做出这等事,俯身为臣,也甘之如饴。
直到坐在凌乱衣袍上的两瓣雪臀忽地紧绷,“咕叽”一声深深吮吸,尖锐的欢愉轰然爆发,直冲云霄,又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倾泻而下。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