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往怀里一搂,怎么抱怎么舒服,指尖沿着雪细如鹤的颈子往下,隔着薄薄青衫,按揉着花瓣似的嫩乳。
神舞太子的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娇软含糊,有些难以启齿,道:
“你这坏蛇,你是谁?”
蛇妖含着笑意轻声道:
“吾名狩真”
眼前那张妖艳面孔,赤红色的瞳孔如兽瞳一般竖起,鲜血般鲜艳的嘴唇又细又长,一直咧到了耳根,咧嘴笑的时候,显得十分阴邪。
它慢慢说:
“你真好看。我要吃掉你了。”
说罢,手指灵活地解开少年腰带的结扣。
束衣的腰带一松,层层衣衫如绽开的花瓣剥落下去,松散地挂在臂弯中,总是藏在衣袍下的肌肤,如今得见天日,犹如上等的羊脂白玉,滑腻如脂,摸起来凉浸浸的,稍显素淡无趣,可是在一片素淡中,那两点粉乳就显得十分娇俏。
因被迫承受着蛇妖的啃咬,玉白的颈子微微往后仰起,显得格外优雅修长。
“……唔,你、你做什么……”
龙虎王朝的太子要闭门修行,登基之前是不允许抛头露面的,神舞太子亦然,自小被困在红墙绿瓦围起来的方寸之地,从未与人亲近过。
少年对情事一窍不通,却不小心遇上了条淫蛇,实在是倒霉。
淫蛇身经百战,扒人衣裳的手法娴熟,神舞太子仅愣神的工夫,身下已经光溜溜了。
淫蛇喜爱美人,尤其喜爱美人在它身下婉转承欢,尽显与平时全然不同的淫浪之态。
少年已是它囊中之物,圆润臀瓣被捧起,白腻腿根间只见一条垂软的阳物,尚且稚嫩,显得十分秀气,以及阳物下方,却有一道合拢如线的粉缝,因缝隙极窄、颜色极浅,若不是双腿岔开,细缝凹裂出一条淡淡的沟壑,恐怕很难被人发现。
“咦?这是什么?”
淫蛇头一回见到双性之身,既惊又喜,连忙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那道紧窄如线的细缝绽开,露出一点艳红,似两片白玉兰花瓣含着一颗红艳艳的玉珠。
手指滑入双腿间,肌肤如玉,雌花色浅。
拨开那两瓣花唇,若隐若现的穴眼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映入了眼中,粉粉的、嫩嫩的,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捏不住。
花唇如同两片又薄又润的桃花瓣,半遮半掩,勾引着,指尖在软热的穴口浅浅戳刺,一点点甜香从微微绽开的脂粉穴中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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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指按住娇嫩的蒂珠,反复揉捏,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欢愉在全身乱窜,妩媚的烟霞色不知不觉间染上秀丽俊逸的面孔,热浪漫过耳根,气息渐渐潮热,少年初尝情欲的身子根本经不起撩拨,很快就坐在坏蛇的怀里颤颤轻抖。
揉捏两瓣娇嫩的粉花,似进非进,反反复复十几次。渐渐地,指尖染上濡湿,幼嫩的雌花又腻又软,在手指的亵玩下湿漉漉地绽开了一道幽口。
“……唔唔……啊,啊啊……你这坏蛇……不要……”
又酥又痒的感觉从花穴蔓延开来,无人抚慰的阳物竟然也跟着昂扬抬头,直到粗长的手指沿着花穴往里,不容拒绝地刺了进来,少年顿时受不了地发出哀鸣。
好软!
好紧!
脂红小穴内的嫩肉好似活了过来,绞紧、收缩着,柔柔娇娇地吮吸,娇嫩紧致的壁肉激烈蠕动,又紧得不像话,似有无数双伸长的小手推拒着,要将邪恶的巨物推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