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漂在水上,犹如一枝艳绽的红莲华,倚在岸边一块嶙峋怪石上。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并入水里,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
水下春色如火如荼,一根玉柱破水而出,正是丹殊太子情动的阳物,立在水上,似蒙着轻纱的凌波仙子,羞涩又极其热烈,观之令人浮想联翩。
常年握剑的手不知轻重,急躁地抚弄着胯下情动不已的阳物,光滑圆润的菇头红腻腻的,不断冒出晶莹似露水的淫汁,身躯忍不住乱颤,岩浆火舌一样在体内流窜,烧得骨头发酥,皮肤潮涨。
“……唔、呼……呃啊…………”
丹殊太子并不知道,这股子误食蜜油子而生的邪火,难以被冷水浇灭,只能通过发汗的方式缓慢泄出。他这样坐在寒潭中,湿衣贴着冷石,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邪火越演越烈,渐渐地,胸膛上两粒如桃花含苞的粉乳翘立如豆,又似破土而出的小蘑菇,微微撑起轻薄洁白的衣衫,露出两个圆圆凸起。
“……唔,怎么会这样?”
双腿之间,那一处不为人知的密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竟发胀发疼,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修长双腿越分越开,隔着轻薄软衣,依稀可见一点潋滟粉红。
欲界之人体质特殊,男有女穴、女有男根,天性本淫。
藏在双腿间的处子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花,浸在潭水中,花色清雅,幼嫩如芽,在淫欲邪火的熏蒸下,处子花渐渐变得红腻生香。
那一点冒头的蒂珠,仿佛一堆晶莹雪中冒出来一颗鲜红欲滴的石榴籽。
不经意间抚过腿心的处子嫩花,一股尖锐又绵长的酥麻立即蹿上心头。心魂一乱,如踏空一步,整个人直直坠入万丈欲海,随波逐流起来。
丹殊太子的眉眼极凌厉,又冷淡,嘴唇色浅,手持三尺青锋,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当淫欲染红他的身躯,白如霜雪的肌肤泛出酥红,那一身孤高冷艳就变成了软玉娇香。
体内流窜的邪火顷刻间消减了少许
原来如此
他仿佛在迷雾中找到了出口,立即伸手去抚慰那一朵寂寞的处子花,可是手在半空停住了,清俊冶艳的面容羞红,道:
“……不,我不能…………”
欲界太子,惊才绝艳的绝代剑客,心性傲骨嶙峋,怎能用这双握剑的手,做出这等淫乱之事。
只见他将目光转向身后的怪石,犹豫了片刻,撑臂起身,溅起哗啦啦的水花,湿透的洁白薄衫贴着肌肤,勾勒出挺翘又丰盈的臀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