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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跟那个野男人你不是很会？”

我下面早就得发亮，混着血丝和白浊，一塌糊涂。

“以后你这张脸、这张嘴、这下面，永远只能是老的。”

本不把我当人，

我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在床上，像一被玩坏的布偶。

像在欣赏一幅只属于他的残忍画作。

我抖得不成样，他把我翻过去，继续往里撞。

“敢再想别人，老就死你。”

哪怕他知，

他置若罔闻，手掌掐着我腰，撞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墙里。

换着姿势我，从正面到背后，再到把我抱起来，

猛地来。

没有前戏，没有吻，连一句“你今天乖不乖”都没有。

神暗得吓人，

只有最原始、最暴的占有。

“这辈，下辈，都是老的掌中。”

每一次他都不让我休息，

“放过你？门都没有。”

他反而更兴奋，掐着我下我抬，

墙蹭得我后背发，肤很快破了。

他咬着我耳朵，声音带着残忍的餍足，“你不是很喜被吗？老成全你。”

他指尖划过那些牙印、掐痕、咬痕，

真的成了他掌心最听话、也最破碎的玩。

三，毫不留情。

【禁初期，他最疯的那几夜】

膝盖地分开我，手指直接去，

我疼得弓起腰，他另一只手住我小腹，声音低哑：

他门连灯都不开，直接把我从玄关到墙上。

“你这辈都得被老到哭，到求饶，到记住谁是你男人。”

我哭到失声，手指在他背上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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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疼……慢……”

只把我当一件必须彻底毁掉、再彻底占有的东西。

我求饶到嗓血：

在那一夜又一夜的疯狂里，

我疼得尖叫，泪瞬间就下来了。

“袁朗……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而我，

让我坐在他上，自己动。

回忆：

我哭着说不会，他掐着我腰，着我上下，

“叫什么疼？”

他冷笑，手指掐着我咙，我抬看他：

天一亮，这个梦就会醒。

他把我扔到床上，扯掉我最后一件衣服，

“看清楚，老是谁。”

每次都在里面，完还不来，又着磨我。

他把我放回床上，俯咬我耳朵，低声宣判：

他抱着我去洗澡，冲过我上青紫错的痕迹，

他低咬我锁骨，一下去就是血痕，尖过，像在品尝战利品。

那时候的他，

像抱住他这辈最珍贵的梦。

那一夜他了我四次，

“记住了，你是老的。”

然后他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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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军靴还没脱，战术腰带“咔哒”一声解开，迷彩拉链一扯，就把我两条架到他腰上，

声音冷得像刀，“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叫疼？”

“别躲，老今天要烂你。”

可他越看越红，像吃血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