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认真的回覆老板,老板见他这样笑出声来。
「哈哈哈,当年的阿染也是这样,说没照顾过孩子,会好好对他的」老板笑岔气,喝了口水:
「但她竟然找店员了,她那间酒馆很奇怪,八年来都只有她一个,开门时间也不一定,打烊的时间也不一定,还从来没有店名。」
老板说,附近的人也是她送蜂蜜蛋糕之後才开始尝试去光顾她的酒馆,没想到林牧染的手艺特别好,想吃的想喝的只要有材料都能做出来,菜单反而永远都是最简单的那几样,价格也永远都随心所yu,不变。
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客人慢慢开始变多,来酒馆吃饭的、等人的、倾吐心事的越来越多,而林牧染的开店习惯永远始终如一,特别有她的风格。
「阿染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吗?」
「对啊,通常都是她一个,不过常有客人,去找她谈心的人也很多。」
因着曾在风尘里打滚,林牧染见过的世面b一般人来的多,即便她并没有和巷内的住户说,但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猜到一点,然她所懂得的人情世故在这个纯朴的社区内难得,常有人来酒馆排解,反而没人去在意她曾经的身分。
「小夏姐姐等等!」离开杂货店时男孩跑出来。
「?」
男孩让清夏伸出手,然後从口袋掏出一些糖果递给她,那些糖果正是刚才进门前那群孩子观看的。
「我刚刚有看到你在看,偷偷拿一些给你!」男孩笑得灿烂,小小声地凑到清夏旁边说。
「偷拿没关系吗?」
「没事啦,我常常偷拿喔,别跟我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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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夏和男孩道谢,男孩又开心地跑回杂货店里,路差不多到底了,最後一家的住户是位老NN,老NN的家门口有许多保丽龙箱装着土,里面种些菜,还有一些老旧的东西叠在旁边,和一些回收的物品。
「请问有人在吗?」
站在门口打招呼,等了一会却没人回应。
不在吗?
再等一会,门缓缓打开,老NN慢慢地走出来,看到清夏时眼睛亮了一下,让清夏进屋去。
「小染有打给我说会有孩子送蛋糕来,没想到是个那麽漂亮的孩子。」老NN带着清夏到客厅「叫什麽名字呀?」
「清夏,大家都叫我小夏。」
「小夏呀。」
屋内很简陋,什麽东西都是最简单的,墙壁看上去修补过,家具也都很旧。
接过蜂蜜蛋糕,老NN慈祥地笑,她眼睛不太好,动作迟缓地将蛋糕盒子打开,清夏想起了在酒家时曾带她一段时间的老老鸨,上前去帮忙把盒子开了,顺便替老NN将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提醒她要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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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呀,啊,这些盘子要麻烦你帮我拿回去还给小染,然後跟她说东西很好吃。」
清夏接过洗好的盘子,点点头,顺便带到刚才理发店老板娘要她带给NN的话。
「真是乖孩子,NN收到了,再谢谢你一次啊。」
老NNm0m0清夏的头,很慈祥。
阿染的纸条上写,老NN一个人住。
想起纸条上的备注和照顾自己的老老鸨,清夏牵过老NN的手,跟NN说:
「NN,小夏以後会常常来找你玩,你要记得放我进来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