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傻愣愣地看着林牧染,以前在酒家其他姑娘住的地方自己是不能乱跑的,会被骂。
「能啊!上去就看到了,右手边!」
声音从厨房传来,清夏听了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上楼梯,然後看到了从今以後属於自己的那个房间。
「好大……」
门一打开就看得到床,床是木制的,挺大,床垫、床单和枕头都用防尘套罩着,床的旁边有张书桌和一个小书柜,另一边有扇很大的窗户,光线透着百叶窗撒进来,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很乾净。
心动的看着房间的格局,以前清夏在酒家住的是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小隔间,睡的是又y又小的铁床,这样的房间是自己的,她有点不敢相信。
清夏用快三十分钟的时间将为数不多的衣物放进门旁边的壁橱式衣柜里收好、防尘套收好、吉他放好,再花上近一小时的时间在床上打滚,发觉自己好像玩太久了,便匆匆下楼。
「好啦?过来这边。」
林牧染见清夏下来了,便将之唤来厨房。
「先去流理台洗手,等等来餐桌吃。」
清夏一进厨房就看到围着围裙的林牧染,然後又看到一旁餐桌上那盘黑乎乎的东西,她有点害怕。
「……」
洗好手的清夏紧张地看了一下那盘点心,然後再看看拿了杯牛N给自己的林牧染。
「配牛N吃吧,怎麽了?」
「这个……是什麽啊?」
黑黑的,好奇怪……
「布朗尼呢,吃吃看。」
林牧染cHa了块给清夏,清夏迟了一会儿,嚐下去。
林牧染的布朗尼嚐起来不会太甜,咬下去内里的巧克力便溢出来,浓稠的巧克力虽微苦,却和外面的那层蛋糕配合的很好,综合起来的口感绵密而不腻。
口感很熟悉,可是自己却想不起来。
清夏默默地吃着,林牧染有点期待她的感想,却不料那人竟掉下泪来。
「呃,怎麽了?!怎麽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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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染很紧张,cH0U了桌上的卫生纸给清夏,清夏没有呜咽声,只是一直掉泪。
「不好吃吗?别哭了,我弄别的给你好不好?嗯?」
清夏擦着泪猛摇头,说着很好吃,林牧染看着她,疑问着。
「很好吃……只是、只是很熟悉,可是却说不上来……」
也许跟忘记的记忆有关吧,林牧染看着抹着泪花的清夏,温柔地说道:
「好吃就多吃一点,说不上来就别想了,好吗?」
「嗯……」
擦乾泪水後,清夏静静地吃着那盘布朗尼,林牧染在一旁看着有点紧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二十几年来都是予然ㄧ身,她不太会与人相处,更别说要怎麽安慰人,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吓了一跳,要是再哭起来自己真不知该怎样才行了。
「那个……」
吃完点心後,清夏看着林牧染的背影,想为刚才的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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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阿染就好了,怎麽了?」
「刚才对不起,布朗尼很好吃。」
看着对方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林牧染笑了。
「我们以後要一直在一起了,这种小事不用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