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会演变成连环爆炸,到时候这份责任他们在场的有哪一个能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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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清场之后,观众席所剩人员不多,正是实施强拆的好时机。
正当防暴系警部准备召集人手实施强拆,却只见那个被目暮十三倚重非常的少年三步并两步跃身进了观众席,然后在一个居中的席位前蹲下身,埋头鼓捣了一阵。
待少年起身,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
目暮十三在少年跃出观众席时便迎了上去,拍着少年的肩膀,一脸放松的哈哈大笑。
难道说……少年找到了引爆装置?
他是怎么找到的?
一直到目暮十三过来和他说明情况,防爆系警部亲眼看到了那个引爆装置,他这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为目暮十三倚重信赖的少年确实有一手,东京第一高中生名侦探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之前就已经说过,犯人不过是一个喜欢故弄玄虚的跳梁小丑之流,m0清楚了炸弹的排布规律,再找引爆装置,于新一真算不得什么难事。
只需要将每一排安放了炸弹的席位对应上26个英文字母表,就能得到‘IerofTheSaintLaureer’,也就是‘在圣罗兰歌剧院的中心’。
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可预测的意外发生,接下来的炸弹排除工作还是需要谨慎进行。这是少年给防爆系警部的一个小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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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通过少年一系列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推理,这起恶X爆炸案的策划实施者——圣罗兰歌剧院的一位清洁工被缉拿归案。
在阿笠博士的帮助下,新一了解到这位清洁工的双亲在他年少时便因一场车祸双双离世。肇事者为当时某某知名财团的总理事,许是对方用了什么手段,最终这起车祸以小额赔偿不了了之。
自此,这位清洁工就有了极强的仇富心理,并且憎恨所有的司法机构,其中当然也包括警视厅。
简而言之就是,犯人因为他儿时的一些经历,患上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说来也是个可怜人,但他的可怜却不是他将这一切的负面情绪发泄到歌剧院里这些无辜观众们身上以寻求快慰的理由!
歌剧院里,防爆系的警员们还在紧锣密鼓的拆除炸弹。被爆炸波及受伤的观众都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不幸被炸身亡的则在确认了身份后也都一一通知了家属认领。
踏出歌剧院,新一抬头看着头顶微微西斜的日头,一连做了好几次深呼x1。
“工藤君。”
低沉悦耳的嗓音,怪异的升降调,不用回头新一也知道叫他的人是谁。
这人……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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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先生怎么还没走?”新一转过身面向男人,挑起眉诧异地问。
一般人经历了像刚才歌剧院里发生的那种事,都会心有余悸,不想在原地久留。
被质疑的男人不以为意,仍旧温和道:“我想当面向工藤君你道谢,你又帮助了我一次。”
男人再自然不过的态度,让新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你也帮了我的忙,不是吗?”新一据实道,“刚才要不是有你带头,大概会很麻烦。而且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只是做了一个侦探该做的事而已,你不需要向我道谢。”
顿了顿,新一又说:“当然,也不需要再请我吃饭。”直接就把某些可能扼杀在了萌芽里。
男人显然被新一堵得有些语塞,像是愣怔了一下。正待他还要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蓦地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