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熟悉的低沉嗓音让新一不自觉地g起了嘴角。
“怎么又换车了?”刚坐稳,新一张嘴便问。
Gin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不断甩手的少年,淡淡答:“之前那辆被日本警方盯上了。”
虽然答案无非就那么几个,不过新一还是听得怔了怔。
汽车再次发动,车内沉寂了下来。
身T回暖之后,新一便开始犯困,小J啄米了几次都被颠醒。眼看着就快到家了,新一掩嘴打了个哈欠,斜靠上侧面冰凉的车窗,没让自己再睡。
“你吃过晚饭了吗?”新一微眯着眼扫向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懒洋洋地问。
“没有。”
“我准备试试自己做饭做菜,你要不要去买份便当?”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试水了,不过介于之前的成果一直都不甚乐观,所以新一决定提前给男人打好预防针。
“不必。”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没有再多作言语。
新一在心中暗自决定,既然男人肯赏脸,那么他就做试水至今唯一还算能入口的鳗鱼饭外加用热水一泡就能喝的大酱汤好了!
一顿看似简单的晚餐,新一却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算完工。虽然就算如此,端出来的成品卖相依旧让人没什么食yu。不过为了避免男人第一次吃他做的东西就吃出问题,在端上桌前,新一有以身试‘毒’过。实话说,味道还可以,虽然鳗鱼煎得有些焦,米饭稍有些夹生,但起码能吃。
Gin接过新一递过来的盘子,也没做评判,事实上他要是做评判那才叫奇怪,低头便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沉默,或许还算愉快。
饭后,新一对厨房做了简单的清理。看时间还早,他便随意从书架上取了本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
Gin大半时间都沉默地坐在他身边cH0U烟,偶尔出门接电话。
临近8点,新一放下手里的书,展臂舒展开筋骨,站起身问:“我去洗澡,一起吗?”似乎想强装自然,却终究还是有些别扭的味道。
男人未答,按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用行动做了说明。
于是,从淋浴间到卧室,身T里面的火从被点燃到燎原,最后明明灭灭,无尽温存……
从来与温柔一词绝缘的男人,在床上亦然。但相处久了,在男人那份我行我素的霸道中,新一是能感觉到不同的,即便那仍称不上温柔。
临近午夜时分,两人的情事暂歇。
房间里的暖气打得恰到好处,空调发出低低的嗡嗡声。
Gin斜靠在床头cH0U烟,淡淡的薄荷清香弥漫在整个房间。新一靠坐在他怀里,薄薄的后背贴着男人坚实的x膛。男人最后做得有些狠了,新一到现在还有些喘,脸上的红cHa0也没有完全褪去,双眼水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