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立即,还未平复的气息再度紊乱,修长的下肢缠住了白哉的腰,「那就……再来……啊啊……」
重重两下针对敏感点的顶撞让他翻仰了柔韧的背,纤细腰肢拱起磨蹭着白哉,肌肤裹着薄汗,是吉野樱的娇sE,动起来就愈发的活sE生香,捏在手里又柔滑如同糯米糖,又甜又软,白哉不停歇地前後cH0U送起来,开启了第二场欢愉的飨宴。
「今晚……Ga0不好一护没得睡了……」
「啊,不要吧,我还是伤员啊……」
「不需要一护动,我出力就行了……」
「胡说……腰真的会断……」
抗议着的红唇被白哉轻而易举地堵住,就此消灭了反对之声,看来,朽木家主无论在什麽样的战场,都深谙独断直行之道呢!
长夜未央,秋清气暖,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收获时节。
「腰好痛……啊啊……」
一护哀叫着,趴在被窝里,让白哉给他按腰,「这里……对,就是这个点……多r0ur0u……」
使用过度的密处上过了药,虽然还有点肿痛但弥漫着药物的清凉感,总不算太难过,但可怜的腰真是遭罪啊,早上才要坐起就惨叫着跌回去,那种放S开来的痛可真吃不消,都怪白哉,太贪心了,还忒会哄人,哄着自己最後一次,就这一次,一护我好想你,好多天没抱你了,好不容易跟一护心意相通,之类的说辞,简直是过分!
一护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专心服务的朽木家主。
「三天不准碰我!」
可是他红肿着眼,脸颊上也依然弥漫着情事後餍足的红晕的模样,根本跟凶沾不上边,反而诱得人下腹一紧,白哉轻笑道,「一护这麽看我,我说不定又忍不住了。」
「啊啊救命……」
「你能跑到哪里去?」
白哉将挣扎着像只翻不过身来的小乌gUi一样的橘发青年抱了个满怀,「大师说现在可以一天一次了。」
「你昨天那麽多次,应该折算成好多天的,三天便宜你了!」
「少说两句吧,嗓子沙得不能听了。」
「啊呜!」
确实嗓子疼的一护改成了咬。
然而他看见白哉的眸sE骤然深了。
糟、糟糕了!
战战兢兢松了口的一护正想着怎麽装可怜哄住白哉,就被贪心不足的恋人扑到了,「一护自找的!」
「不要!饶命啊兄长!」
「叫父亲都没用。」
「那……哥哥?」
「嗯,很好听,待会要记得多叫几句。」
「啊啊啊……你就是找藉口吃!」
一护气得发狂,再度咬了上去。
「好了,我知道一护受不住了。」
白哉抹着趴在肩膀上咬着不松口的恋人的头发,笑了起来,「帮我m0出来就放过你,嗯?」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