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揶揄我泡水车的白目男吗？

原来他叫王国平，还是金属中心的员工——但我怎麽对他毫无印象？

只见王国平站起，笑着一脸深意地看着我。

而nV魔头没有理会他，只是低下头，翻看手上的文件。

柯科长见nV魔头没说话，只好略为尴尬地开口。

「好咯，请问王副工程师，有什麽问题想提问呢？」

「我想请问医材组，这件计画既然要变更方向，为什麽当初订定方向会如此不确实？这一方面你们要如何做检讨及弥补？」

嗯，他居然一个问题就点到了这个计画的最痛处——计画方向变更。

这是nV魔头一直在意的地方，如今王国平却仅仅在听了周昕璇十五分钟完美的简报後，马上捉住了这个致命弱点。

「谢谢王副工程师。」周昕璇点点头，依然面不改sE，「订定计画方向当然是最重要的，当初我们的考量，是认为若朝增生味觉细胞的方向进行，恐怕会导致器官的细胞数目不正常增加，进而造成意想不到的病变……」

「喔？」王国平打断周昕璇，「所以，贵组订定计画方向，只凭着你们的脑袋想？也不用做预试验，是吗？」

「这是逻辑问题。」周昕璇依然冷静，「所以，我们并不是只靠脑袋想，也不认为有做预试验的必要。」

「喔？」王国平挑了眉，「所以，当初是谁确立方向的？贵组组长怎麽没有做到监督的义务？只凭逻辑，就可以决定一件新颖型、亦即贵Si人计画的方向？不会太草率吗？」

语毕，大家的目光马上落到我身上。

「关於这点，」我站了起来，「请问王副工程师，你做计画从来没有订错方向的时候？」

「目前没有过。」他笑了起来，「因为我不靠逻辑办事，我只看实验数据做事。」

「这没有讨论的必要吧？王副工程师。」nV魔头此时出声了。

「计画已经进行到期中，如果要在这个时候纠结於究责，那计画就不用做了。」

她的声音冷冷的，一点都不像前几次载我回租屋处、为她的态度道歉、载我回老家的那个人。

「主任说的当然没错，只是光是计画变更，请问贵组的花费是多少？」王国平却完全无惧於nV魔头的样子——重点是，他居然taMadE叫nV魔头「主任」？他不想活了是吗？

「十五万元。」我JiNg准地背出脑袋中几个千万不能忘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