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售价扣除成本後，所得的盈余再乘上刚刚所说的人数，就是本产品的预期营收；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买单，所以我会把那个营收金额再扣除九成。」我边思索边慢慢说着。

「没事，你快去忙吧。」

「试验如果不如预期，」我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我早已预想过，「我们可以把这个计画成果成平台，接案检测获利。」

当年他也是以空降之姿到中华制糖研究所担任所长，虽然背後有前所长王镇撑腰，却依然念兹在兹建立人脉，以让他所长的位置坐得更稳、未来的路走得更顺……

「对。如此保守，Ms.陈才不会有意见。」

而对於我当初的撞，她也不愠不火，还当真把我所说的气话发了一纸公告；除此之外，还记下我们所有人的车牌号码，还莫名地知我的手机号码……正想着，忽然间，她那天差

虽然那个白目男让我很不，但他当时说的话语却不得不承认有几分真实——

我不禁想起我爸陈廷禧。

「科长，这个计画的成果可以发展为味觉细胞增生效果检测平台。目前国内虽然还没有类似的产品现，但用於病人化疗後腔溃烂的左旋麸醯胺酸健康品的卖程度，在去年2010年产值已经达到新台币约七亿元；经济工业局的年报也说，此类特殊营养品将会是极发展潜力的品项，因此许多公司应该都有发展此产品的打算。而我们的实验室有TAF、cGMP及PIC/SGMP等认证，因此，我们的检测平台将能提供有说服力及参考价值的数据。当然，平台也可以申请专利，藉此增金属中心的研发能量。」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我金属中心後，他就是如此提携我——他之於我，大概就如同赖卓群之於周昕璇吧？

「谢谢科长。」我小小地松了气。

「很好，相当好。」柯科长满意地，「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Apple。」

「原来如此。」意识到他是在帮我把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准备，我满怀激。

「嗯？」但我依然听清楚了。

「或许可以以去年颈化疗的病人人数下去推估？毕竟，我们是针对化疗後的腔溃烂修补。」我迟疑着。

「数据化……」我喃喃。

「或是营收预估可达多少新台币？」老人又喝了茶，「依据从何而来？为什麽会这样推估？最後，如果达不到这个数据怎麽办？」

这让我不得不想起公布栏前那个白目男。

nV虽然机歪，但这机歪却又是如此一视同仁，不是对待下属还是长官都是如此欠揍；而她也不像一些长官会突袭检查、甚至在走廊上巡逻，更准确地说，只要不主动找她，她真的就像是Si了一样没消没息。

「成本是多少呢？」

「其实Ms.陈……也是很辛苦。」老人忽然小声地呢喃着。

「好的。」我识相地不再多问，便离开科长办公室。

「嗯？只留百分之一？」

赖卓群曾经也是中华制糖研究所的级研究员，在周昕璇还是菜鸟时，一步步地带着周昕璇成为一个JiNg实、实力充足的级研究员。

「我推估至少要控制在售价的十分之一。」

「她对你们这些长官也一样？」我有些意外。

「其实，她不只针对你们，对我们这些科长、副主任，也都是这样严厉咯。」

「所以，如果她问这些问题，你该如何回答呢？」柯科长慈祥地放下茶杯。

「所以要确定营收，得先扣除成本……」

这两周以来，我跟nV再也没有接过。

「然後？」柯科长微微，还是慈祥地微笑着。

「嗯，可以。」

※※※

「扣除九九成。」柯科长微笑。

「嗯。」我思索了一下。

毕竟nV可是空降来的。

「对啊，Ms.陈可说是一视同仁哪。她会要求我们提数据化的纪录，没答来的人，可是会当场被她定在台上下不来咯。」老人中气不足的声音打断我对陈廷禧的回忆。

这个空降人，当上长官不是建立人脉，反而还把大家给b得J飞狗——难她的靠山是董事长或总经理？所以才不用在这些J蒜的小事上功夫？

「还没结束。如果试验成果不如预期、或是营收达不到你所说的数据，该怎麽办？」

「喔？」

「是说，她现在也跟空气没两样啦！哈！整天窝在那间办公室，像Si了一样。」

「这……」这什麽机歪问题啊？这分明就是想把人给定在台上的问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