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闹钟没叫醒自己。

零三沉着脸没开口，只在心里叹气，「……」。

看来她的贴心反倒让博士更慌，不如就让闹钟照常响吧。

「……零三，我的演讲用具都准备好了吗？」

琼莉r0u着眼，还带着没完全苏醒的迷糊。

「都准备好了。」零三语气很肯定。

脑波动态笔记、简报笔、微型环域扩音器，以及折叠成卡片大小、展开後可大范围全息投影的薄层投影板。

她一项一项列出。

琼莉眨了眨眼，迟缓地点头。

零三见她那副刚醒的模样，便走过去开始替她整理衣领、扣上外套，动作熟练而安静。

「博士，抬一下手。」

在琼莉还半梦半醒时，已被零三俐落地整理成适合出席演讲的样子。

「索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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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莉一边对着镜子补淡妆，一边问。

她整个人已经从惺忪切换成演讲模式。

「正在打呼噜。」零三回答得乾脆。

琼莉笑了笑，唇角微挑。

「年轻真好。」

「博士也很年轻。」零三立刻接上。

琼莉视线专注在镜子，想也不想地反驳。

「那是表观遗传时钟年轻。别忘了我的实际年龄。」

零三毫不停顿地回应，「那就等同於年轻啊。」

语速快得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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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莉愣了一下，瞥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你最近回嘴越来越快了。」

零三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安静地帮她整理好最後一处衣角。

琼莉整理好最後一笔妆容，深x1一口气。

x口那GU情绪沉得像被按进水底，她知道自己必须赴这一趟。

这场演讲不只是返校，而是一段要被写进母校校史的篇章，还会被媒T放到头条的位置。

她不能失误，也不允许自己失误。

琼莉走出玄关时，气场已经完全切换成那位长岸联合的顶尖科学家。

零三紧跟着，抱着准备好的资料箱与设备模组，把东西小心放上後座。

车门即将关上时，零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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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需要我陪你吗？」

那语气平稳，却藏着一点不放心，像是怕她独自面对那份重量。

「这只是小事。我只是太兴奋了。」

琼莉拉了拉衣袖，把资料包放稳，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