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元丞瞄了手表一，不等路监回话便起：「如果你还愿意谘商──我烈希望你肯，等我从欧洲回来後，可以替你安排转诊。」

「你对伪装成病人，暗自跟踪、打探、取得我的资料的举动，真是一愧疚都没有。」

「我没有！我所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是只一人混邪恶组织的间谍。」

「不，因为我发觉我给你的不是治癒，是依赖与随之产生的放纵。」

穿着亚麻制宽松上衣的人，将视线一向位於一楼的诊所外面，植了能让病患放松情绪的各植栽，沮丧地叹了气。

路监愣住，睁大睛问：「因为我没有愧疚？」

詹元丞拉平嘴角，静默须臾後沉声：「说到这，我考虑解除你我的医病关系。」

「你哪没有治癒我？在与你谘商前，我白天睡觉时房内一定要有人，现在则步到屋内有人就行了，这不叫治癒，什麽叫治癒！」

詹元丞停顿片刻，投向路监的神多了一抹无力：「我能力不足，始终无法让你卸下防备，真正信赖我。」

「我哪没有信赖你！我明明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了啊。」

「欧洲，我接下来要去柏林参学术研讨会，然後再顺拜访一些老朋友，预计停留两周後返台。」

詹元丞走至路监面前，俯视傻住的年轻间谍：「所以请你离开我的诊所，我还要赶去机场，也祝福你能找到值得你信赖，愿意放下心防坦承接受治疗的心理医生。」

你只有两个，然後这两个一个是大忙人，现在伸展台和镜前的时间b现在自己家还多；另外一个刚和暗恋十多年的人修成正果甜同居中，我不好意思去当电灯泡。」

「你告诉我这些不是信任我，是把我当白痴。」

「哪有逢人便说自己是间谍的间谍？」

「当然！你可是经过本人侧面探问、正面相、多方蒐罗资讯後，判断百分百可信任、有能力、有医德的心理医生。」路监b拇指。

「我该兴你对我的信任吗？」

「那是工作，有客委托我调查你，所以我就去查了，就像有病人请你治疗他，你就潜他心里一样。再说我现在不是假病人，是真病人。」路监拍x。

「没错！我连这传去我会被nVe杀，你会被灭的话都讲了，你还嫌我对你不够信赖！」

「但之後呢？你没有更一步的改善，而且……」

詹元丞挑眉，以一向惯用，秉持医师与病患之间不可太过亲昵的疏离气，对着不知第几次擅闯他诊所的男人说。

「是啊，你说你国中时因为邻居大姊姊的Si，意外发现有个暗自C纵各国政府与地下社会的邪恶组织，而你为了替大姊姊报仇，费十年潜该组织，再g搭上敌对组织成为卖内情报的间谍。」

「我不想换……等等，你说从哪里回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