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好保护皇兄,也算是本王用心良苦。」
最终,在池淼再三坚持之下,焦煦便同意。反正,他和池澈昨夜闹翻,恐怕到春猎日前两人之间都相当尴尬,此时池淼的邀约反而给了他喘口气的窗口。
「小煦,你的S弈可真不错!」池淼骑着Ai马,扭头为刚S中靶心的焦煦喝采。「你都怎麽练的?连中三箭可真不是盖的。」
焦煦赧然:「王爷谬赞了。」那些年在父亲底下训练,两人常常被带往郊区的草原,每到秋天那儿长满了芦花都漫到小腿肚了。父亲就在远处设下靶子,手把手教会他和池澈S弈。那时他俩常常b较谁S中得多,输的那人下回得替对方抄书──这当然是只有焦煦想得到的惩罚,毕竟被罚抄书的也只有他。想当然,那优秀的师兄哪有输的时候,到最後焦煦的J计理当没有一次得逞,反倒自己欠了池澈好几次抄书。
不过,他那优秀的师兄也没被罚过抄书,他自然乐得清闲。
「你都是和皇兄一起S弈的?」池淼问,「和焦前将军一起?」
池淼一提起这事,焦煦的心又提到喉间。那日初识就被池淼认出自己和池澈的关系,虽然池淼支支吾吾地只说是因两人气质相仿,但是他显然无法相信此事。再说,池淼既然能猜出自己和池澈师出同门,想必就猜得出他是焦黎独子。这件事除了池澈、高渊、柳嬣知晓外,就是与文帝熟稔的池湮。难不成其实他的真实身分已经被大家所知?
「小煦?你怎麽了?」
焦煦定定地看向池淼,沉声问:「王爷,微臣有一事相问,希望您能据实回答臣的问题。」
池淼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得一愣,亦正sE:「你问吧。但是本王也有一事要求,望你能允诺。」
要求?「王爷想要求微臣什麽?」
「你真的别再王爷、王爷地叫了,」池淼苦着一张脸:「我真是忒恨那些礼数,叫着好生绕舌,我也听得不顺耳。这时就我俩罢了,你好歹直接叫我名字吧。」
焦煦暗暗松口气,他还以为池淼要以什麽事为要胁,好在只是点J毛蒜皮的小事──这印证了高渊所言,池淼不过是个武痴。「但是王爷,我这般身分……」
「本王才不在乎,每个人、每个人都身分、身分说着。我相信你懂本王的话,你能回应本王的期待吗?」
半晌,焦煦郑重问:「敢问王爷字号?」
知道焦煦接受他的提议,池淼兴高采烈:「我字子浩。你有什麽问题尽管问吧!」
「……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和陛下师出同门?难不成是他告诉你的?还是其实g0ng中众人早已知道我是焦前将军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