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上。
「这真是春药?」
「我可是去向全津州最大青楼要的,保证不到一刻钟药效全发,母猪也能当成nV人c。」大汉哼道:「玉佩拿来。」
焦煦把玉佩交给大汉,全然没有痛惜之sE。
津王与豫王相约至津王府中,共议国事。
「豫王驾到──」外头士兵宣道。
被放出来的焦煦手脚俐落地准备杯酒,准备和池澈见面。
「请豫王先在此等待,津王特别准备洌酒要让您品尝。」负责招待的池离把人带到桌前,便拉开幕帘走出去,留下池澈和下士两人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人拉起幕帘走进。
「久候大驾,豫王殿下。」挂着略为傲慢的笑容,焦煦端着装有两个酒殇一个酒瓶的托盘进来。
「你──」下士大惊失sE,完全出乎自己所料。本以为自己夸张的反应会引来主子责罚,一旁的池澈反应却更大,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请问怎麽了吗?」焦煦淡淡地问,把托盘放到桌上,把装好酒的那杯交给池澈、未装酒的酒殇填满,拿到自己手上。「许久不见,师兄。师弟先在此敬一杯。」他高举着酒杯,等待池澈,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挑起右眉。
「焦煦,你这是在做什麽?」池澈深锁眉头,口气略带严厉,俨然兄长责备弟弟的模样。
焦煦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另一手抚着杯缘,语带痞气:「能做什麽?为津王效力罢了。」
「……你参与了多少?」池澈的手抓着桌沿,紧得关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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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啊……」沉Y良久,焦煦反问:「你觉得呢?亲Ai的师兄。」
池澈紧盯着他,没有说半句话,好似想看出端倪。「……焦煦,师父师母不希望瞧见你这副模样。」
焦煦轻嗤:「你还有脸把师父师母挂在嘴边?论及他们,我还没和你算帐呢。那日你出来後我走进去,他们就Si了,是你下杀手的吧?」
池澈蹙眉。「胡说,谁告诉你的?」
「不需任何人告诉我,眼见为凭。不过,你们一家人也觊觎父亲那前将军之权很久了吧?这下总算下手了。」焦煦满口愤恨。
池澈敛下眼眸:「你是这麽相信吗?」
「要不,你以何证明我是错的?」他嘲讽道。
咬牙,池澈抄起酒杯:「若我喝下它……就证明我坦荡磊落。」酒杯逐渐靠近他的唇,焦煦脸上的笑意不变。
「不能喝!」下士眼明手快地把酒杯抢过去,举杯饮下一口,就把酒杯放回桌上。
池澈看向旁边的人:「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