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好不和我在一起的?」池澈神情古怪,俨然柳煦说了什麽惊人之言,「我为天、你为地,若在一起能组成这个世界,你有什麽理由拒绝呢?」
柳煦呆了一呆,简直不敢置信。这种话哪有可能是那位道貌岸然的池公子会说的话?
「且说,我若为昼、你必为夜。你我在一起後,才能使一日完整,对吧?」
看着池澈扯出第二个歪理,柳煦有些哭笑不得。「池子清,你醉了。」
被这麽劝阻,池澈不高兴了,非但不停嘴还变本加厉:「你为Y我为yAn,如是成太极;我是日你是月,轮番照耀大地。诸如此类,你我可说是注定在一起。」
「池子清……你先冷静。说来,为何我非得为Y为月?不该是我为yAn你为Y或你为月我为日吗?」
池澈娓娓道来:「若我为yAn、你为Y,我才能照亮你。」说完,他的嘴角还浅浅淡淡g出一抹弯,惹得柳煦险些信以为真。「我为日、你为月,你追着我跑难道不好?」
这句话倒使柳煦不悦了。他舀了些水往池澈身上洒,「怎麽可能我追着你跑!」
「白天你追着我跑,此时轮我追着你跑。」
这时,池澈倒是笑不出来了。那副模样,连柳煦看了也难过。但是,他却没办法就这样心软,「我…我不懂你所言何意。男人与nV人,天经地义,你若有龙yAn之好,可、可…可不能连我一起拖下水。」
「……」池澈抿了抿唇,而後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这些,都是你曾经告诉我的。」
「……」半晌,柳煦y是挤出这麽一句:「我是失忆了不错,可不会忘了自己曾是龙yAn──过去不会是,今後也不会。而你又凭什麽如此笃定?」
「凭──」池澈的悲伤一瞬间倾泄而出,「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你怎能如此不负责任?」
被这话一堵,柳煦气势全失──甚至两眼没来由开始泛泪。他缓缓从浴盆中起身,乾巴巴说道:「池子清,你醉了。我就不打扰你,你好生睡下吧。」说完,急急忙忙抓着衣物往自己房间跑。
虽然两个房间仅相隔几步路,又到了这个时辰,不太有人在外走动。即便QuAnLU0,理应不会被人瞧见。
往往人算不如天算,就这麽巧的有人经过。「小ㄒ──」还没说完,墨曜y生生停下呼唤,他看着ch11u0的柳煦从池澈的房间跑出来又跑进他自己的房间。当门掩上,他已略知一二。一GU怒意油然而生。
在房内的池澈也不好到哪儿。「我没醉......」他喃喃,不知究竟是要反驳柳煦所言,抑或说服自己。他可不是轻易醉倒之人,也不是能随意醉倒的人,他只不过借酒浇愁、最後愁上加愁;他不过是借酒装疯。
至少,再与柳煦相见时,可以以「酒醉」一笔带过,也许对方会视己如故。此时,他却是不再有用酒醉糊弄过去的勇气。
就是因为没有醉,他才得以想得如此透彻,以至於只有他知道刚才所言之语的共通X。
他们,也许,永远也没有机会碰到对方。不论为天为地、不论为昼为夜、不论为Y为yAn、不论为日为月,永不相见、永不相触。
隔天开始,柳煦跟在墨曜身边跟得勤,若说过去几天他和池澈是一日见一面,现在可说是三日不见一面。自知理亏的池澈暗了暗神sE,过几天便包袱款款,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