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哪儿去了?怎麽这个时辰才回来?」柳煦的紧张一览无遗,而池澈看在眼里、不发一语。这使柳煦皱眉,不难猜出是出了什麽事──虽然并不是这麽一回事──,静不下来叨叨絮絮着:「我果然该坚持一点,不要放你一个人去。如果有我跟着铁定不会出事……」
见到他为自己担心,池澈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感到满足、感到愉悦。於是,他的表情越发柔和。「没事,只是去得久了些。让你担心了,抱歉。」
柳煦狐疑:「是上哪儿?过了大半天才回来。」
只见池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柳煦在心中大概有了猜想,忍不住红了脸,忙道:「啊──你不用跟我说没关系的。江南美nV多,哪个人来不会想试个一两次呢……」说到後来却是越发小声。x口有一GU不言而喻的微妙感…他差点以为自己病了。
被这麽一说,池澈才知道柳煦想到哪儿去。「你别瞎猜。」嘴上是这麽说,可是很难令人信服。就是他说出个名堂都难以让人全然相信,更何况今日他什麽也说不出口,要人依「别瞎猜」三字就打消,怕是连三岁h口都不以为然。
眼下看来继续纠结於这件事上必然相当不利,池澈转个弯问:「方才你可是在和墨公子共餐?」
「咦?你有看见啊?」所幸池澈的计画奏效,显然是成功转移话题。「晚点再和你介绍。你吃过晚饭了吗?这个时间点,怕是只有些剩菜残羹,你可别嫌弃啊。」
池澈看似心情不错,还有余裕调笑:「你做点东西给我吃如何?」
「咦?」
「堂堂浙柳园二少爷,难道信守君子远庖厨之理?」
柳煦鼓起脸:「才不呢!就怕你嫌弃而已!」
「若我不嫌,你可愿意做给我吃?」
柳煦背过身子,半晌,才声如蚊蚋道:「这可是你说的。」
池澈哂之:「君子一诺千金。」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可惜,好景不常。两人才刚出池澈的房间,就有名素衣男子似笑非笑地倚在一边门柱,道:「小煦,你可有空了?我还没替你探探身子呢。」
「啊…我要替池澈稍稍张罗下晚饭。」提及此,柳煦介绍两人给对方认识:「墨曜,这是池子清,是个从京城那边来的公子哥儿。池子清,这是墨曜,也就是神医墨明星。」
「什麽公子哥儿,只是一介平民罢了。」池澈g唇,眼里似乎没有什麽笑意。
「小煦,神医什麽的就抬举过头了。我不过是你的乾哥哥罢了。」不只是池澈,就连墨曜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煦认为把这两人放在一起,一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打起来。虽然「打架」这种血气方刚的事儿似乎和他们都搭不上边。「嘛…总之,我和池子清先行灶跤,好了过去你那儿。」
「正好,我也饿了。同我的份一起准备如何?」
「唔,也不是不行,可别嫌啊。」
柳煦走在前端,一边构思要用哪些食材、煮多少分量。跟在後方、「初次见面」的两名男子的视线有意无意扫到对方身上,犹如打量、犹如较劲。不论两人在心里是打何种算盘、不论他们对彼此何作感想,倒是有志一同地不打算惊扰柳煦、徒增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