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炒菜的柳靖喝到。
柳嫣不服地努努嘴:「哥!你弟弟就要被人拐跑啦!你还阻止我!」
他实在被这X格火爆的妹妹弄得头疼。柳靖道:「有事晚上说。柳煦,现在回房。」他不由得口气强y,要忙着做菜,实在没多余的力气管自家弟妹。
「是。」最後,柳煦还是乖乖地回二楼。
闲来无事的他,决定拿琴来练练。环顾房间一周,却是寻不着那把琴。左思右想,忽觉东西大概在池澈的房间里。在池澈入住前,那房间一直做为杂物间,既然如此,他那时一练完琴肯定就把家伙放回那个房间。
他走到池澈的房前敲个两下。人打开门,问:「怎麽了吗?」
柳煦咽了咽口水。池澈竟是又把一头长发放下,松垮垮贴在背後、肩上、颈边。自己怎麽看着这个画面老是脸红呢?他扪心自问。
「柳煦?」
听池澈带着不确定的口吻唤道,他才拉回思绪。「啊、那个…我那把琴,在你房里吗?」
池澈点头。「有,进来拿吧。」
柳煦跟着走进去,里面非常整齐,被褥也被折成豆腐状。唯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满桌子的书卷。「你在准备科举吗?」
「若是,又怎能来江南游历?」
被这麽反问,柳煦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倒是。」他没接着问下去,转了一圈看到墙角的琴,高高兴兴过去拿了。「池子清,谢了。」
池澈好整以暇地侧卧床榻,问:「何不弹个一曲让我听听?」
「咦?」
「你弹得好听,我也想听听,别闷着一个人练。」他说的那样自然,彷佛和吃一口饭一样简单。
柳煦又羞又臊:「这、这…不妥不妥,我还未上手。」
「未上手又如何?就是练练也好,我想听。」
柳煦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听起来尾音还略带撒娇,着实使人无所适从。「好、好啦,听你的便是。你可别取笑。」他席地而坐,把琴至於腿上。两手轻拨琴弦,屏气凝神片刻,指尖开始在弦上舞动。
起初听了,池澈是阖着眼听的。但是当柳煦起音二句後,他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再过四五句,不经意皱眉,两脚踏地。而专注在手指上的柳煦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音律倏断。柳煦不大好意思、又懊恼地挠挠头:「早就说未上手,你可是说好了不笑啊。」
不料对上眼,竟是对方过分复杂的眼神。看似惊讶、又有期待、倒也小心翼翼,还有更多自己读不懂的。他犹豫地喊:「池…池子清?」
池澈回过神,沉声问:「你…在哪儿听过这首歌?」
柳煦只得支支吾吾。总不能说在梦里,听着一名不知名不识面的少年唱的吧?别说人家,连自己也难以被说服。只是在池澈愈发Y沉的视线下,他期期艾艾地吐出实情:「在、在…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