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一把抢过汤匙吞下鱼羹。「好啦,还你吧。」
「再吃无碍。」
看着他吃了剩下的一半,池澈才从满脸不自在的柳煦手中取回汤匙,从从容容一口接一口喝完残余的量。
走出餐馆,柳煦把憋在心里的问题给问出口:「池子清,你当真是吃撑了才分我吗?」
「怎麽了?」
「我在想究竟你是吃撑抑是吃不惯。」
见他想得这番认真,池澈这会儿终是忍不住,不由地轻笑几声。柳煦埋怨:「你老是取笑我。」
池澈这次没有克制,直至笑意消去几许才回答:「绝非吃不惯。自然,这里是b不上浙柳园好,然仍别具特sE。不过,倒也不尽然是吃撑。」
柳煦面露茫然:「你真是把我Ga0糊涂了。」
池澈没有给予正面答案,迳自gg唇,神秘道:「不是这两者即是。」
「哦……也罢。」柳煦被Ga0得晕头转向,决心不刨根问抵。「接下来往哪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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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兴方可。估计这次逗留个二日,你看可好?」池澈问了同行人的意见。
柳煦不加思索:「你道如何便如何吧。」
池澈微不可察地又蹙了眉。而这小动作没有逃过柳煦的火眼金睛。「你这又是怎麽了?又皱眉头。」不是他自卖自夸,只不过,这次数之频繁让他不难猜测又有什麽问题。
池澈yu言又止,在柳煦的注视下,他略带懊恼、略带无奈道:「柳煦,我视你为朋友,你别在我面前说得自己像下人一样。」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整天,打自早上相见第一眼就一直是这般相处模式。
「……但你是客人啊。」
池澈面露责备:「你从未视我为友?」
被这一问,柳煦只得别开目光。「我……」
「柳煦,看着我。」池澈哑着嗓子命令。深x1一口气,柳煦与其对视。映入眼帘,仅是他受伤的了然。「是我强求了。」他迈出脚步离开,yu要独自至湖边散心。
柳煦钝钝地感到心疼。他忽有一GU感觉,自己若是不拉住远离的人,便会永久失去。於是,他出手拉住玄衣一隅。「池子清,你且听我一言。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不知道该如何与你交好。我不想要自己太刻意,像是讨好一般,尤其你身分不凡,旁人若见定更加指指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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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晃至西湖湖畔,他俩倚着木栏杆,眺望远方而不发一语。
「我还是想问,你视我为何物?」池澈按捺不住问。
「我不知道要如何定义这份心情…见到你第一眼就满心复杂,又是喜悦又是惊惧。後面,愈发想待你好,让你不要再蹙眉、让你开心、想要保护你……」说完这些话,柳煦才发觉所言不妥,尤如…对心仪的nV孩子说话。他胀红脸:「啊、刚刚说的一切不算数,你别听进去!当、当、当我说胡话。」
然而,池澈的喜悦之情一览无疑。「嗯,当你说胡话。」
柳煦谴责:「你没有这个意思吧?唉,管不了你啦。这两天下来,我哪次不是被你克着?」
「嗯,必然不会忘。」池澈犹如讨到糖的孩子──於柳煦而言,是相当大的冲击。试想,一个身长六尺两寸高的男子低头冲着矮自己五寸的男孩子笑,特别是此人平时如深潭那般不可见底,倏地纯真如子,是何其冲击?「池子清…你千万别笑了。」
「怎麽了?」
「……此时若有一面镜,你倒要好好看看自己的脸。你一名大家子弟这样随便笑,怕是贻笑大方。」柳煦用这个原因说服池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