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原本，他是想要问失忆前的事。但他怕就像风玉说的一样，清楚後，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来了。「没事了……」

「可有听过龙yAn之好？」

「你信我便是。」池澈信誓旦旦。

柳煦上了二楼，在池澈房前敲了几声。

想着来者便是客，柳煦也不推却。

「不知哪儿合适？」池澈反问。

「池公，要先洗吗？我替您打。」

池澈挑眉：「为什麽？」

：为什麽柳嬣要讲「倾心」呢？听起来有说不的怪异。

柳煦挠挠後脑杓：「总不能老抢说书先生的生意嘛……他老人家现在都不待见我了，见着我活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柳煦不免到尴尬：「这…实不相瞒，非也。仅是我信手拈来，随意拨弦、随意唱和罢了。」果然，这事情瞒得了小老百姓，却逃不过名门贵族的耳朵。柳煦他本不懂什麽旋律，然而一日看到一张被人弃置的旧琴，便伸手拨了几弦。这一拨，便拨心得来。他不禁猜想，自己多半失忆前有碰过琴？但是，说到底还是业余，这下被人拆穿，他不太敢去看池澈。「望你莫要取笑。」

这让柳煦看得一阵心悸。他低下：「那我去筹划筹划。池公也早儿休息。」

「正是。」

「当我俩是朋友，就别叫我池公了吧，便唤我字清方可。」

「你会喜自然有它引人胜之，我也想看看。」池澈柔柔地说，棱角分明的脸竟是带一丝柔和的笑意。

啊，毕竟是公，自然看不惯大家又亲又抱吧？他赶歉：「抱歉，我都忘了你从小受过许多礼仪，肯定难以

「嗯，柳煦。」

柳煦说「好」也不是，再推辞也不是，最後糊地「嗯」了一声。

听见那人低低叫了自己的名字，柳煦不可抑制的两颊羞红。

「毕竟是常客又b邻而居，熟捻自然不在话下。有时候还把我当小姑娘家又亲又抱，真是受够了。」柳煦藉机抱怨，却发现旁人的气场隐约变得有些Y暗。

「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池澈上依旧是那见玄衣，乌发仍好好的束在上，看似没有要清洗的意思。

被这一反问，他不禁一噎。「……你不是真的呗？」

「你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哥儿，要是真的龙yAn，岂不太浪费？你这样的人，就该坐拥後g0ng三千佳丽，生好几个池小公吧？」柳煦说的又快又急，脸红得要烧起来似的。他是真怕了，真怕这池澈是龙yAn。

瞅见池澈底不容置喙的执着，柳煦只好答应。「那，礼尚往来，我没有字可以让你叫，你便也直呼名字柳煦就好。或小煦也可以。」

然而，心悄悄地SaO动着，似乎有什麽喜悦之情在窜动。

被这一称赞，柳煦略略羞赧。「你、你别说笑了。哪b得过专业师傅啊……」

柳煦又羞又气：「池清！你笑些什麽？可有什麽好笑的？」

「他在二楼左边第一间，他也差不多该洗了，接下来你看着办吧。」

两人尴尬地互看，柳煦赶咳了几声，又问：「那池公来的这几日，可有要去的地方？」

柳煦想了想便回：「浙江最有名不就那座西湖？不过除了那里，还真没什麽叫人印象刻的地方。」

「池公──」

「现在？」

池澈神秘地回：「你怎麽看？」

「那你个人喜哪儿？」

旁传来压抑的笑声，竟是池澈笑了。「那位先生是想再听又不愿有求於你吧？」

池澈打断柳煦。「可否让柳公直唤我名讳？」

再往前行几步路，池澈又开问：「你在店里平常都些什麽？」

「哪有的事？瞧你又把我捧上天了。唉，对初次见面的人迷汤，若非我是男儿，真怕缓些就被上了呢。」柳煦打趣。

池澈拉住要走的人儿，「先等等，可否带我去逛逛？」

两人在街上走着，两边还有些许商家在营业，火红的灯笼提供路一丝光明。薰风徐徐，淡燠的空气。仰望天，明月照，繁星闪烁。

「没事了。」池澈赶收回笑意，「说来，我看客人们都和你颇为熟捻？」

「说来，你方才叫我怎麽？」池澈把话题拉回。

池澈一双黑眸盯着自己，「缓些再说。」

「就是那样忙东忙西，偶尔和大家聊聊天，有时弹一下琴、有时说一书。不过，以後不会再说书了。」

柳煦一顿。「都是一些不的小景……」

「这样啊。」池澈似乎也不打算追究柢。走了几步路，池澈开：「你今日弹的那曲，可是江南歌谣？」他语带好奇：「我虽也不是乐痴，但也没少听过些曲，你今日那曲我却是听得生耳。」

「这恐怕…不妥啊？池公毕竟是大家弟，我这等凡夫俗……」

「何来取笑？就是g0ng廷乐师也不见得有你半分好。」

池澈又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