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真是漂亮啊!
「……」某大少爷气得抓我入怀,扫了地上老人一眼:「起来,说实话,下不为例。」
我微笑着,看也不看一眼百知叟,只听老者回神来,忙起身,态度仍是毕恭毕敬。
「少主,老奴真没骗您。这次动用了所有站子,在一个半月前方才寻着您在此地。後来宗主下令不用g涉,老仆才没来侍奉您。至於那些个各地角sE,老奴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得到消息,只知大夥儿都听闻您困於这满是正道小人的客栈之中,才……」
「……舅舅的命令?」黑衣店小二轻喃,面sE冷漠地沉思:「那就如此吧。照你估计,现在到底有多少人要来?」
「是、是。」德叔擦擦汗,扳指数道:「蜀那儿的黑寡妇、西北五熊、北边恶狼一寨子,南方有海霸、鲛人王,有名些的就是这些。其他小门小派的、单枪匹马的,老奴有列名单……」他偷偷抬眼,观望主子:「少主可要一阅?」
「……留着。」
男子沉默一阵,淡然道。我看透他心思,呵呵轻笑,在我这客栈打工下来也好一段日子了,聆儿和我都看出这人虽一副冷酷JiNg明样,可个X惫疏得可以。这会儿说要留待一旁,其实是压根都懒得看吧?
瞟我一眼,心知自己打算被拆穿的邪门少爷冷冷哼了声,揽了我就要走向前厅。後头德老头急叫一句。
「少主!那、那些到栈的,怎生处理才是?」
「……」黑少顿了顿,面无表情回头:「想投住便来吧,我不禁止。可但凡敢在此处斗争闹事……」
低沉嗓音一如往常,我抬头看他。黑黒这时候的神情,让人不禁想起……这人,确是邪道之尊。
「他们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他那样轻柔地说。
「是!老奴立刻将命令传出去!」德叔恭谨颔首,却又犹疑问道:「少主,您真的……要继续当这儿的店、店小二吗?」好不容易,老头才艰难挤出最後那个词。看他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简直让人以为店小二是什麽罪大恶极的东西呢。
话说让黑少来当店小二,好像、也许、可能……在邪道眼中也算是罪大恶极?
「……德叔。你何时和那些下人一般好事了?」打断我的神游物外,黑少眯曈轻声问。
那老人抖了抖,y是道:「老奴不敢,只是,这麽下去,少主您的威信……邪门的威信……」
黑少皱了皱眉,我瞧瞧他。个人的荣辱可以不放在心上,但邪门,或说是邪门主人的脸面呢?看黑黑的表情,似乎还是不能不顾呢。
「这是赌约。」他思考半晌,突然说。
「咦?」天外飞来一笔的回答令老人愕然。望向他黑衫的主子。
「那是我和他人打的赌。」揽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一些。黑少低眉,手指雪般冰冷又夹带些许柔软,扰回我垂散在耳边的发丝:「在那之前,我不离开客栈。」
乾扁老头的瞳孔瞬间缩小,大张了嘴。我有趣瞧瞧老汉,细细笑声自唇边流溢。
「黑黑!」
听闻主子最新绰号,心灵脆弱的老头再次受到打击。
而已经习惯,仅余无可奈何的男人询问般看下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