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就怕碰到自己给对方留下的痕迹。
江笑在前面趴着,忽然就开口了:“其实我昨天已经给你答案了,周奈。”
江笑说:“我尝试在接受你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奈在后面涂药的动作迟缓了许多。
“嗯…和你在一起,试试谈个恋爱……我还是很讨厌你,你给我点时间吧。”
一双眼向上看去,见到江笑半侧着脸,鸦色的眸子同是在看着自己,精致的下颌曲线不断起伏,像极了他昨晚趴在床上发着淫乱喘息会有的起伏,可他只是在说话而已:
“活这么多年我自暴自弃,你说我烂说我装直男,说什么都行吧,你贴给我的标签我都绷着不放,那都是因为我……嘶,怎么会有点断片。”江笑兀自锤了下自己的额头:“因为我被昨天和你说的那些事缠着过不去。”
细管能抹的地方只在边缘,想要进到更深必须用手,周奈指腹上匀开药膏,静默着把那根手指放进去。
下面的人有所反应地“嗯”了声,发现身后进来的异物仅为自己带来了丝丝凉凉的温柔按揉,便放松了呼吸。
“我有时候感觉自己的过去就是一摊呕吐物,消化不完的恶心东西都在里面了,还必须自己清理掉,可我一面对就又想吐了。”
“但是,对你吼完这些突然好很多了,大概是你的反应虽然不怎么样,至少没我想的那么差,嗯……得亏是遇见了一个还有善心的周总你吧,能接受我吐的东西。”
我?有善心?又来了。
周奈极快地过了几眼江笑的表情,平静认真,他不看了,耐心地把手指从软热的穴道里脱出,挤了一层药膏再缓慢推进去摸索膜层损伤的地方。
就他那种经历,周奈真算他的贵人了。
对方紧皱起了眉头,却没喊疼,在尴尬的上药过程里说尽了话:“周奈,我觉得你昨天解释的大段话都是一时兴起。”
“…我猜的啊,是想证明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无意还是把我划分到特殊的人,我不在乎。”
“但我觉得你误解了我的话,”江笑知道周奈马上得应激了,抓紧说:“我是不在乎你以现在的身份选择了多少奢靡人生和花花世界——”
“毕竟连我这种人也这样,哈哈。”
“你又是什么人了?干嘛对我的要求这么低啊?!”周奈本来安安静静给江笑上药,不知道江笑的话触到他哪了,用力按了下里头的敏感点。
江笑手掌陷进床褥,后方紧张地缩起来:“啊痛!呃嗯!你神经病吗?我知道管不住下半身的一定是你!”
“啧……”后头的周奈不太爽地哼着鼻音,放进江笑穴口的手指蠕动几下,把清凉的感觉都带了出来。
内里还算舒服的安抚消失了,江笑试探性地翻过身去,见到周奈已经在擦手了,重新坐回床头夹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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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这形容的确合适,周奈犯矛盾时老是想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去优化两个人的关系,不那么拧巴一点儿的。
那就谈恋爱吧,江笑也亲口说了,他上钩了。
真的吗?
一点也不令人欢喜,周奈颇有些‘玩物丧志’了吧。
“我——”周奈把烟递到自己嘴边,这次他不装模装样地抿一口就算,双唇咬住烟口,深深吸了几口。
烟进到嗓子眼里是辣的,回上来一阵苦味,好歹是个名贵牌子,抽起来还那么令人反胃。
烟草味呛人,倒不如埋进江笑的身体吸吮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