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好快!不行!嗯啊哈……”
江笑是在拒绝,可身体仍不由自主地坐下去容纳周奈的狰狞阴茎,因为在致命的疼痛与酸胀相杂的性交里,继续做下去才能消弭体内的热火与痒意。
毕竟周奈没告诉他那药有副作用,还是说他太留恋今晚和周奈纯粹的交合呢?
绝对不可能。
周奈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黑暗的窄道拼命挤着自己的柱身,穴肉绞紧猛吸自己的马眼,他重重顶着江笑的身体,耳边流连江笑连绵不绝的色欲喘息,就怕盯上几秒江笑的脸,周奈便会缴械投降。
“我草,笑笑…你太特么好吃了……”
“我要全射给你……”
“一直做下去好不好?”
周奈做爱上了头也惯说胡话,这种体验罕见的得来一次,他亲咬着江笑的唇角,还在加大抽插的力道,粉嫩的穴口都吃出了黏腻的水声,红肿了起来。
他不愿放过江笑这副兴奋的身体,体内激动的插送深进,体外江笑的阴茎也真的重新站立高高抬起,泛红的龟头抵上了自己的肌肤,弄得对方欲哭的喊停是一种欲擒故纵。
周奈搂紧他,狠顶着敏感点,时不时用前端磨蹭打转着附近留下将近的快感,他轻声在江笑耳边诱惑:“笑笑……说你要我给你。”
“我,我不要……嗯啊——啊——”
低沉的嗓音变成新的环境音,不停催眠他:“你很想要…想要我射进去。”
江笑的喘息逐渐冗长绵密,他没了抓挠周奈后背的力气,全身都和周奈融在一起,距离前列腺高潮已然不远。
“说啊…嗬…江笑!”
周奈没法停下来,他同样在寻求一个顶峰,不舍得拔出来了,阴茎狂轰滥炸着里面,积攒多时的欲望快从小腹传进发射的马眼。
或许是药效发挥到最后过于烈了,江笑无可奈何地放声哼喘起来,配合周奈抽插的动作肆意扭动着劲腰:
“啊呃!快……嗯啊—想—射进来——”
小腹热流快速升腾,周奈听从了江笑的暧昧呻吟,胯骨快速撞了对方十几下,插进去的阴茎精准压住江笑的前列腺,随着酥麻的电流毫无保留地把大股精液全射进了江笑的湿润菊穴中。
这电流也尽情传导到江笑的全身,最后被周奈顶到那里时大脑霎时刷成了空白,冲击到天灵盖,维持思考的线噼啪一下断了。
他只觉得水漫金山的精神与身体高潮把自己推到高高的天空,一个高浪一个高浪接着打过来拍到自己的后脊骨,酥麻酸爽,下不来了。
心脏疼的厉害,接着是失去了听力,不断响起耳鸣,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听见自己长长喟叹起来,含着快感到顶的余韵。
“嗯——”
等眼里的白噪点全消散了,江笑再痴痴低头,总算明白了周奈一声不吭观察自己的下体是为何。
他们依然维持抱坐性爱的动作,江笑的性器翘得很高,与穴口一同红肿的马眼分泌着湿粘暖烫的浓稠精液,一下一下蹦出来射到周奈身上,接着是稀薄的精水,从那小口里顺着柱身徐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