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婆了还至于找个人替我相亲吗，就算我真有，你个有所谓对象的人能跟我做爱有什么资格惊讶？”

“那是因为你说骗了我，我怎么知道打从一开始是不是个局呢。”江笑没什么理，讪讪回他。

“江笑，你自己是这样的人，就把别人当作骗子？我至今为止只隐瞒过身份。”

“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双方都需要坦诚以待，是吗？”江笑忽然提起周奈重视的关系问题，愚笨的眼神变换到直勾勾看过去锁着对面人的反应。

周奈思索着，回答“是”。

“那好，周总，我想知道那个设计作品的名额到底是谁的，我自己设计的什么烂样我清楚，您不可能直接出手干预用我的作品吧？”

周奈重新审视着眼前看似干净的，其实是一个很会转接话题说出自己目的的青年。

“不重要，你知道是你的就行。”

江笑在原地定住，而后缓慢伸手把周奈穿好的衣衫顺排扣慢慢解开，说话不带一点起伏：“你不愿意实话告诉我，那我能不能用身体换？我就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的是我今天上你是因为帮你拿了这个名额，就不是单纯想找你做爱，是这个意思么。”

周奈抓住江笑的手强行让他停下，嘴角扯出个勉强的弧度，试图让江笑相信自己是被他的话摧残到了：“你定义我们的关系就是一等一的交换？”

“可以这么说。”江笑很平静，不躲避周奈投过来的冰冷目光。

“行，你已经为你自己争取到了。”周奈打掉江笑的手不冷不热地说。

“简单来讲这次校企合作的决定权在企业方手里，不止我一个决策，公司以利益为先，我们确实看中了一些学生的设计创意作为备用的设计方案，那不代表所有的都认可，所以公司会让旗下的设计师去做出个新方案融合创意。”

周奈继续道：“把新方案算在你的头上不是难事，移用个名称而已，内部没有人关心这个，只要后续的方案卖给别人能够获利就行，整体设计‘撞’上部分相同创意是合法的，你不要以为我和公司做这事不厚道，在你前面排队花钱来取名额的多的是，本就轮不到你。”

“说白了还是你擅自替我做决定……我不要。”江笑胃里的酸液涌上来，先前作呕的余味去欲间漱了口还是漱不干净，他说话时舌头还有点发麻。

周奈双臂抱胸默默凝视着江笑拒绝后雷打不动的表情，有些意外地扬眉浅笑：“我辛苦为你的前程打算你说不要，这不太像是我认识的你。”

“我没有贪心到白白把别人的努力夺走，不管这是否对我有利，我首先要考虑的是我想不想要。”江笑说。

眼前的人早已经走上了捷径，在凭借自身实力得到成功的自己眼里看来就是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