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傅永才先占了他的电话,打过来时背景是嘈杂的聚会声,傅永才特意提高了声量炸他耳朵:“喂,出来玩啊?”
周奈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下午有个项目我要去现场看看,不去了。”
“是真忙假忙啊?是跟新找的人上床呢吧,嘿嘿…我那新楼准备下个月放了,你整完人了吧?”
周奈没理会傅永才猥琐猜测的上半句,他哼笑了一声,已经算作回答。
傅永才跟着乐呵,离话筒远了些:“还没啊?那我的舞蹈室用的怎么样?没弄坏设施吧?”
“我借东西你放心,好用…”周奈停顿半秒:“做起来特别爽。”
“啊?做什么爽啊?”傅永才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在惊讶对面模棱两可的回答,电流音里夹着迷惑的语气。
周奈挂前很恶趣味地说明白了:“做健美操啊。”
和傅永才通话完周奈的心思稍稍转变,他盯着电话薄里江笑的电话号码,从而想到江笑看自己不耐烦的脸蛋,江笑脖颈以下的肉体…江笑的全部,小腹下隐隐发热,提醒他该找点趣味了。
他先发了信息,等了几分钟没有已读的信号,周奈就甩性子给对方打电话,管他上不上课都得接!
手机里响了一阵铃声,正当周奈转着椅子准备挂掉重打时,那电话开始显示秒数,江笑接了。
“喂?”
“喂,你在——”周奈压着愉快的情绪故作沉稳地问他在哪里,但舌头抵在上颚急停了问候。
江笑那边不太对劲。
他简短的一个喂听不出来是什么,但周奈能细微听见那头的江笑呼吸很急促,鼻音重重压着话筒。
他改了话,情绪也真的被压没了:“你在干什么?”
“嗯?哼呃…等会打给我…”
这会儿遮都不遮了,喘着声音回他,甚至穿出来的音质还在抖动,江笑一定离话筒很近,除他不耐的低吟外很难听到附近人的声音。
可江笑像是没想过要避着周奈,自然地让话外的背景音丝丝渗透出来:
开始是床板震动的声响最突出,再是奇怪的碰撞音,夹杂着黏腻的拍打,不等尖细的叫床声出来,周奈都清楚江笑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江笑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你听着很忙啊?锻炼呢?”周奈沉住气,抓握手机的力度变大,他将视线转向办公室任意一处能让他平静的地方:“行,我等你忙完。”
冷色调的室内竟找不到一个地方消火的。
周奈带上蓝牙耳机开了手机录音,他把手机架到桌台,抱胸正襟危坐听江笑能拿着手机干多久。
江笑大致是没听懂周奈的意思,以为他先把电话挂了,周奈听着那边的声音有些远,大概是把手机扔到床边不管了。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真的坐在办公室里面色泛青地听起了类似A片的通话语音。
江笑沉闷的声音在性交里几不可闻,多半是女性愉悦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