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这干涩的小穴。
江笑昂起脖子,脑袋一点一点碰到墙面,他死死咬住快破皮的下唇,就算周奈不说他都不会大出声的,后方撕裂的痛感叫他的鼻息极为沉重,凌乱不堪。
他见不到周奈此刻的表情,大抵也能猜到,得意洋洋,一副凌驾于自己的表情。
相同的,周奈看不见他嫌恶的脸色。
他妈的,大早上饿着肚子还要被一个大男人堵在厕所里操死操活,还不带套做!
周奈在里面硬挺的阴茎又是一击深入,死死钉进他的穴里做起活塞运动,江笑被迫从矮身做爱的姿势站起来,半张身子贴在墙上被后面的人卖力地肏弄,江笑愣是把下体的胀痛感转化成一字一句狠狠说出来:“你…敢…射进去…就给我…嗯啊,草!”
“小声点宝贝…爽了?”周奈抬起江笑的一条大腿,抽插的力道不减反升,胯骨的撞击声和腺液夹在穴口的咕唧声显得江笑的威胁魄力不足。
另一只手在抚弄江笑跨间的性器,不知怎么地前面原本立的好好的,放周奈手里越玩越软,总不能是他插进后面给他操痿了吧?
周奈不怀疑他的技术,更不怀疑男人天生带的前列腺高潮。
反之江笑痛苦地皱起眉头,身下被顶得酸痛不堪,周奈还非得拿他的牙齿啃鸭脖一样地啃他肩膀,他鼻子发酸,稀碎的喘息里吐出几个字:“爽你…大爷!”
“唔——!”
江笑忽地没了宣泄口,他的嘴被周奈的手牢牢捂住,他倒挺贴心,没用给他手淫的那只手。
“有人。”周奈的音色冷下来,恢复成平常说话的语调,然而他身下的欲望出卖了他,依然保持频率的抽送,手心套弄的速度也加快起来。
这是要怎么样?!江笑耸起肩膀颤抖不停,他的呼吸声太重了,手捂着还是漏出点低吟,这驴屌不准备让他缓缓吗?
外面的脚步声将近,靠向厕所门的一扇扇门,周奈此时识了趣不再在被发现的边缘寻求刺激,他停下动作,但阴茎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叩叩叩——
敲门声应声而起,不是对着他们这道门,是隔壁的。
“有没有人呀?我进来打扫卫生。”较年迈的女音询问着,江笑顿时松了口气,是清洁阿姨。
他担心阿姨一会过来敲这道门发现什么端倪,赶紧示意周奈放开他的嘴,干咳几下说:“阿姨,我上大的呢。”
周奈微妙地变了表情,一边的浓眉扬起,对口型说:是挺大的。
妈的神经病。
江笑话一说完,后穴不由自主往里一挤压,连带着里面的阴茎动着,穴肉裹住前端的敏感部位,周奈不由得哼出声,薄汗顺着额头滴下去。
还好江笑眼疾手快蹬上脚下的冲水键,把奇怪的声音盖过去了。
“噢噢,那我先去女厕所,你别在这乱抽烟啊,上次有没素质的在这抽二手烟。”清洁阿姨唠叨几句,在门外拿起工具,噼里啪啦的噪音出现了一会便渐行渐远了。
除了这个还有没素质的捅他屁股。
哗啦啦的水声及时避险,而代价就是两人的裤脚都得沾上水湿一圈。
江笑扭头去看周奈的反应,那人的表情果真臭极了,好像厕所水跑到他脸上了,都进厕所干这种事了,居然还介意昂贵的衣服脏不脏?
“看什么看,没做完呢。”周奈的心情在对上江笑的眼睛后乌云转晴,他勾着嘴轻声吩咐道,将滚烫的阴茎退到一半后猛插进去,江笑张开薄唇吃痛地轻喘起来,头很快转回去面壁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