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恩很黏恩希德,哪怕是就寝,也非要和恩希德睡同一张床。
恩希德躺上床,熄了灯,拜恩就立刻钻进恩希德的怀里,jin贴着恩希德。恩希德感受着拜恩的ti温,没将拜恩推开,双臂懒懒搭在拜恩shen上,搂着拜恩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恩希德感觉到下ti传来阵阵酥麻感,像是有she2tou在tian拭他的bi2,快感一阵一阵袭上脑海,刺激着恩希德的神经。
恩希德发出细碎的呜咽,睡得迷糊了,只当自己是在作梦,没有睁开眼睛,若是他在此刻醒来,就会看见,白发的龙角少年正跪趴在他的tui间,一遍遍tian拭他的saobi2。
拜恩的尾ba欢快摇晃,就像只tian冰bang的小狗一样,不停tian着恩希德柔ruan的yinchun。拜恩一直都知dao他的希尔主任跟别人不同,以前希尔主任洗澡时,他就透过磨砂玻璃,凝视希尔主任优美的胴ti。
他亲眼看着希尔主任的手伸到下面,仔细清洗男人本不会拥有的qi官。拜恩听其他年chang的实验ti说过,这世上除了男xing女xing,还有极罕见的双xing。但是双xing跟前两者不同,并不享有人权,而是会被彻底地物化,被贵族当成chong物饲养。
拜恩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他最爱希尔主任了,他要一直陪着希尔主任,决不让其他人染指。思及此,拜恩tian得更加起劲,希尔主任是属於他的。
少年的she2tou伸得更chang,tong进ruannen的雌xue中,she2tou方一插入,就被媚roujinjin绞住,温nuan又shirun。拜恩亲吻着恩希德的yinchun,放肆地用she2tou抽插起恩希德,恩希德被cao2得shenyin轻泻,双手不自觉攥jin被褥。
拜恩将嘴chunjinjin贴上恩希德的花xue,用力yunxi,恩希德在睡梦中,恍惚感受到被抽空的快感,双tui不住地夹jin拜恩:“不要、哈啊……”
拜恩的尾ba兴奋甩动,恩希德的下ti在拜恩的tianyun下逐渐shi透,mi出的yinzhi全让拜恩用she2toutian走,咽入腹中。拜恩从花xue吻上guitou,又转而将那小小的朱rui从feng隙中拨出,将yindihan入口中用力xiyun。
他的尾ba继而缠绕住恩希德的yinjing2,像手掌那般tao弄起来。坚ying的龙鳞磨蹭着zhushen,带给恩希德极强烈的刺激,恩希德的yinjing2很快就被tao弄得bo起,前端的ma眼渗出清泪。
拜恩叼着那小小的花he,tian咬着,yindimin感得要死,禁不住拜恩这zhong直切要害的抚wei,快感迅速叠加,一下就攀上高chao。恩希德的shenti绷jin又放松,chaoye从niaodao口pen涌而出,拜恩如饥似渴地将那yinye喝了下去,末了,意犹未尽地tiantianchun。
他松开尾ba,转而用手伺候尚未释放的慾望,拜恩虽不重慾,自wei的次数也少,但他知dao怎麽zuo,能够让恩希德获得最大的快乐。
拜恩用指腹moca起min感的guitou,指甲剐蹭冠状沟,时不时还用去抠弄铃口,多重的夹击让恩希德爽得发抖,在梦中呜咽出声,好似zuo了难以启齿的春梦。
慾望全往yinjing2汇聚,慾火燃烧着神经末梢,当下一波的快感冲击而来,恩希德的yinjing2tiao动了下,penshe1出gugu白ye。
恩希德轻yin着,缓缓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恩希德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下shen与床单都shi得透彻,失禁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