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语。

杨双羽：“明白明白，老师我懂，您放心

李安心说你这个程度要都本上，那他难以想象其他孩的平均程度得达到什么平，不过同作为一个小地方来的孩，他能理解杨双语的心理，总觉得外面到都是人，自己哪哪都不行。

杨双羽：“我知老师。”

“焦虑？”他问。

视频画面里的小杨同学看起来有些惭愧，大概是为了缓解气氛，李安了烟，“这周没少练吧。”

他接起，“上该来蓉城了，是不是有焦虑。”

李安：“你怎么说？”

李安一猜就是，虽然杨双羽还没有系统教室，但是他听得来，也看得来，对方最近的状态很不稳定。

杨双羽：“嗯，每天晚上都拿手机聊会。”

李安：“谢谢你，我知了，你别给他说咱们通了这个电话，明白。”

李安：“你们每天都联系吗？”

电话里传来杨双羽腼腆的声音，“是有。”

李安皱眉：“他还说什么了？”

杨双羽没听清，“老师您说什么?”

李安：“说就行了。”

杨双羽：“练的刻苦的。”

电话里一时无声，过了一会儿，“老师，其实我有话想和您说，不知能不能说。”

片刻，“我就是担心跟不上大家。”

杨双羽：“就问我叔好着没。”

李安：“问我什么？”

见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李安接着：“怎么了，说。”

杨双羽：“我大概也能想到一些，因为李铮是您侄，所以您对他要求肯定比我们要更，但是李铮他真的尽力了，我们从初中就在一起玩，我了解他，虽然成绩差一些，但是人特别老实，我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不好，我担心在这么下去他再什么心里问题，前天他发了条qq动态，说伸手不见五指，他一直都乐观光的。”

李安：“他最近怎么样？”

李安掸掸烟灰，凑近屏幕大声：“给我打个电话。”

挂了视频没一会儿杨双羽的电话便拨了过来。

杨双羽：“那？”

过一会儿，“老师，那李铮是不是不能和我一起来了？”

“跟不上是好事啊，跟不上说明你有更大的步空间，你不是将来还想国看看吗，人生每一步都应该是一个新的开始，不要想自己从前如何，要想接下来自己要如何。”

得到确切时间，电话那杨双羽心里松了气，声调听起来都了几分，“谢谢老师，那我提前准备什么？”

区别在于李安没有批评杨双羽，而杨双羽觉得自己应该被批评。

在师生二人看来都是翻车。

课上到五十分钟的时候李安就提前宣布了下课。

李安宽：“别担心，这边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到时候你来了还是像在致远一样，每天吃饭睡觉上课练琴，无外乎是重新在认识一些新朋友新同学。”

“李老师对不起。”

李安：“他最近状态怎么样？”

李安：“那什么？”

杨双羽相对更特殊一，李安曾经没有什么参照，离开老家之前也不确切自己在老家是个什么平，而杨双羽清楚自己已经是致远的专业老大，老大当久了，忽然要去到一个新的大环境，心里的不安难免会更大一些。

李安笑：“谢什么啊，搞得你不明白这些似的，你们这代孩哪有笨的，理懂的比大人都多，就是想得太多，行了，这周就别练琴了，给自己松松弦，想练也行，弹弹自己之前想弹没时间弹的，或者练练声看看书别的，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曲，不行回家住段时间，好好整理整理思绪，齐老师那天给我打电话问我让你什么时候过来，本来我计划是让你五一前过来，但是五一我有忙，你就五一过后吧，七八号左右，昂，就给你定了，你也别胡思想了。”

杨双羽：“我说好的。”

李安：“没什么准备的，穿的用的少带就行了，回等你爸爸给我打电话我再和他细说。”

片刻，“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杨双语：“不是特别好，觉他比我还焦虑，可能因为他专业底弱一些，再加上他爸爸得特别近，每天都他从早练到晚，反正他给我的觉就是，他不是不想练，就是有时候太累了，想休息一下，然后他爸就骂他不争气，他也不敢吭声就只能忍着。”

杨双羽想了想：“别的也没什么了，对了，他还问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