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朱萍萍点头:「是的,哥哥一定会回来。等他回来,我要亲口告诉他,他有了一个可Ai的外甥,或是一个漂亮的外甥nV。」
童立春微笑着点头,但一滴泪却悄然滑落眼角。她知道,弟弟失踪已久,或许早已凶多吉少,但她心中那份希望的火苗,从未熄灭。
就在童立春即将临盆之际,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终於传来。童英亲自赶到孙府,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他告诉nV儿:「立春,好消息。雪儿…雪儿他从河南汝州,回到京城了。」
童立春闻言,宛如被惊雷击中,瞬间喜极而泣:「真的吗,父亲?雪儿…他真的回来了?」
就在童立春临盆前一周,童立冬历经磨难,平安回到了京城。当他得知姊姊即将生产的消息後,没有片刻耽搁,立即赶往孙府探望。
「大姊。」童立冬一进门,便激动地喊道。
正在庭院中由侍nV搀扶着散步的童立春,听到这熟悉入骨的声音,猛然转身看去。只见庭院门口,站着一个十四岁的挺拔少年,身形虽b记忆中高了许多,但那张脸庞,依然是她日思夜想的模样。
「雪儿。」童立春颤抖着呼唤出弟弟的名字,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童立冬快步上前,但当他看到姊姊高高隆起的腹部时,又猛地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问:「大姊,你身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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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立春一把拉住弟弟的手,上下仔细地打量着他:「我很好,雪儿,你瘦了。」她伸出手,轻抚着弟弟历经风霜的脸庞,「这些年,你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童立冬摇头,强忍着泪水:「不苦,我在河南过得很好。是我不好,让大家为我担心了。」他眼中含泪,「大姊,对不起,我让你们挂念了这麽久。」
童立春拉着弟弟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这不怪你。听父亲说,你是被人诱拐,还一度失去了记忆?」
童立冬点头,简略地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那晚我在房中熟睡,突然有人闯入,用迷香将我薰晕。待我醒来时,已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一路被带往了南方。途中我设法逃脱,却不慎坠崖受伤,幸得一位峨眉派的师太所救。」
「峨眉派?」童立春惊讶地问,「那不是向来只收nV弟子的门派吗?」
童立冬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微表情,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是的,但那位师太见我伤势沉重,出於慈悲之心,便破例收留了我一段时日。後来我被送到河南汝州的一个村子里养伤,那里的人们也都待我很好。」
童立春听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雪儿,你受苦了。」
童立冬摇头,语气恳切:「不苦,真的。我过得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只是我心中总觉得空了一块,像是缺了什麽。直到恢复记忆,我才知道,那是对家人的思念。」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哥哥。」
朱萍萍满脸喜悦地跑到近前,开心地说:「哥哥,你知道吗?春姊姊快生宝宝了。你就要当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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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立冬点头,温柔地看向童立春:「我看到了。大姊,你还好吗?切莫太过劳累。」
童立春微笑着摇头:「我很好,不用担心。」她看着失而复得的弟弟和情同姐妹的朱萍萍,心中满是欣慰,「雪儿,萍儿,我真高兴,能看到你们又像从前一样在一起。」
朱萍萍兴奋地说:「哥哥,等春姊姊生完宝宝,我们三个还要像以前一样,一起练剑。」
童立冬笑道:「好啊,不过我这些年在河南也学了一些新招式,到时候正好可以互相切磋。」他心中暗想,到时候还是要小心控制力道,既不能让朱萍萍受伤,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