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喝酒?老巫师说我不能喝酒,你这傻子!放下我!」她力推不果竟然用嘴巴去咬,那痛得温良眉头紧紧皱在一块,但他还是没有放下手,眼神反而更加闪耀着光彩,就好像那是那麽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狂喜的心情,让他可以抛下一切规则、只为在这一刹那尽兴!
「正好啊,我也没有喝过酒!」
温良像个孩子般,开心的一脚踢开了酒馆的大门。
「我要两杯最浓的酒!」
老板是个身T肥壮,胡子一大把的中年大叔。闻声转过头,Y沉沉的道:「你们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
「酒馆。」
「那你们喝了酒又想要g什麽?」
温良看了看怀中的白,笑道:「我们想生小孩。」
整个酒馆一片寂静,角落几个粗肥的不良分子用一种狠戾的目光瞪着他们,本来在打牌的矮人听到这句话,也纷纷从纸牌中抬起眼睛。然後所有人──包括那个Y森森的老板,全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在舞台上演奏的乐团继续了他们的演奏,空气瞬间轻快起来。
「好啊!老子特别喜欢你这样直爽的年轻人!今天就给你俩来个我珍藏的私酿,没醉可不能走啊!」老板笑嘻嘻的走进後堂,半晌拿出两杯粗如水桶的酒杯,里面的啤酒泡沫多到满出杯缘。
「十年纯麦,配方只有这间不回头的老板──也就是我知道而已,其他的地方可喝不到!行了,小俩口好好聊,我不打扰你们了!」胡子大叔摇着PGU走了,一边哼着一些没有歌词,但听起来就没什麽正经的曲子。
白捧着酒杯,挂壁上的烛火映照在啤酒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突然伸脚在温良的脚趾上狠狠的踩了一记,这下可狠了,温良惊呼了一声,然後整张脸皱了起来。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举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啤酒喝起来清爽、微辣、还有一种能把自己当成大人的成熟感。
一种微醺的感觉。
她只分了三口就把一整壶的啤酒喝光,像是要把先前憋屈的气都发泄,吐出了长长一口气。她以为自己会醉得唏哩糊涂,会感觉天旋地转,会跳到桌子上头胡乱撒尿……但并没有,她清醒得很,似乎以前都没像现在那样清醒过。
「妹妹,好酒量哦!」另一边的矮人工匠向她高声欢呼,「再给她一壶,老板!」
「对!再一壶!」白大咧咧的叫道。
她好气啊!学院里的人都一副小鼻子小眼睛的,原本的芳兰镇也是一样,大家都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目光面对她。原本红笭、格雷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在她需要他们的时候,却连影子都没看到……这个时候,只有温良,温良陪伴着她。
可恶。
她大口喝下啤酒,感觉身T快速的变得躁热起来。
「都是一群……没有心肝的臭家伙!」她发泄似的朝天大喊,坐在她对面的温良正用一种欣赏的姿态托腮看着她──到底在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
啊,她懂了,完全懂了。
「你!就连你也要笑话我!我是不是很讨厌,让你来嘲笑我,扔我石头、拿水泼我、用脚踏我……我告诉你,你再做不到了!因为我──伟大的雪nV大人,就要降下一场暴风雪,把这个该Si的国家都送进冰库里面!」
「暴风雪!」那边的酒客高声呼应。
「一场风暴!」白又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