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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醒来後(1/5)

雪花,朵朵自黑暗的天空飘落。

白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温柔的、柔ruan的,同时悲伤的、脆弱的nV人怀抱里。

她慢慢睁开眼睛,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小,只有婴儿的手掌那麽大。她想要出声说话,却发现自己只是发出咿咿呀呀之类的声音。抱着她的那个nV人闻声低下tou来,给她一个充满温柔的微笑。

「乖nV儿,没事的,我们就快了芳兰镇,到那边的话,就会遇到好心的巫师婆婆,她会好好照顾你,而我──」她说到一半,突然间那本来就苍白如纸的脸变得更加煞白,剧烈的咳嗽起来。

白躺在她的怀里,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nV人chang着一tou及肩的银发,鼻梁ting、眉眼柔,光从外表看来,完全就是个十七、八岁的花漾少nV。然而这样一位少nV却在剧烈的咳嗽之後,掌上印出黑沉沉的一滩血。

是妈妈。

白的直觉如此告诉她:绝对是妈妈,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位被人们严重咒骂、憎恨且畏惧的雪nV。

「妈妈!」她想这麽大喊,但表现出来的样子更像是哭闹不休的婴儿。

nV人缓过气来,愧疚的摇着她,勉强自己zuo出一个微笑,希望能哄得哭闹的婴儿重返平静。白却发现妈妈抱着她的手不停颤抖,而且眼睛下方的眼袋看起来更shen重了。

「再撑一会就好……」

她的妈妈咬jin了牙关,拖着疲倦、残破的shen子,在雪地中艰难的迈出一步又一步。每走出一步,她的脚便要shenshen的沉进积雪当中,然後又无b辛苦的ba出shen陷的後脚,再继续往前踩。

如此无限重复。

母亲脸上的笑慢慢变得极为勉强,然後就连笑容也慢慢消失,到最後只是面无表情的、机械的、如同被某zhong东西驱使着的机qi,一脚一脚的往前踩──彷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件事情:前进。

然後终於,那一bu被驱使着的躯T也因为耗尽了一切能量,而倒在雪地当中,彷佛永远无法再移动了。白惊慌的叫了起来:「谁来帮忙啊!」她的呼喊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婴儿的哭唤,妈妈的指tou奇蹟似的动了一下,然後是那只pi包着骨tou的瘦弱手臂向前微微移动。

她的妈妈用上不知打哪的力量,缓缓的拖动着襁褓的一角,慢慢的、辛苦万分的将白拖到了怀中,接着才再度用手肘撑着shen子,艰难的爬了起来。

屋子。

前方出现了一幢小屋,是那zhongcu劣木板搭制的小木屋,从冒出淡淡灰烟的烟囱来看,里面当然是住人的。她的妈妈脸上浮现了笑,是那zhong绝望而又充满希望的笑,「我的乖nV儿哦,记得啊,未来有一天,如果到了事情非常难过的时候,去找……找你的爸爸,他呀,他……是高坐在JiNg灵王座之上的那一位……」她似乎很努力要再说些什麽,但强烈的咳嗽阻止了她继续说话。绯红的血溅洒在雪地上,像一幅画,用墨笔作画,以血作墨。

她的妈妈手上浮现出一团蓝白sE的璀璨光芒,最後蓄积在她的食指指尖。

这一团光芒点在了白的额tou上。

「但愿你永远不必想起这件事,我亲Ai的nV儿!希望你能永永远远的避开这冰之诅咒……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顺顺利利的chang大,嫁给一位好的男人,共同幸福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她似乎已经神识不清了,白以为她会就那样不支倒下,但她却又像是挤出了最後一点点微薄的生命力那般──

举起手,敲了敲门。

白从睡梦中苏醒,第一个感觉就是眼角ShSh的,她因为一个梦哭了──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却如此b真,有棱有角,就好像过去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一样。她伸手看了看,没错,那是自己的手,奇妙的是这只手掌的影像跟梦里的那只小手重叠了,她觉得,如果那只小手的主人不断chang大,到她这个年纪就会是这个样子吧。

她x1了口气,停止胡思luan想。不过是梦而已,她一定是太思念老巫师,才幻想出一个妈妈,还说自己的父亲是JiNg灵王呢!

哈哈!

「终於醒了?」

她循声音望去,这才发现红苓就坐在床边。他带着一zhong想笑不敢笑出声的表情,诡异地冲她微笑着。

「g嘛?」

「没,没事!我只是在想,刚才好像有人jinjin抓着我的手,眉mao纠结在一起,像只担心受怕的小兔子一样,啊,睡梦中的那人还是b较可Ai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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