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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扫向黑影刚刚站立的位置,那里没有血迹,只有地上多出了一层cHa0Sh的泥土与腐烂的霉菌。我低头寻找子弹的痕迹,手电筒的光束锁定了一个小小的弹孔和扭曲的子弹,那是刚刚S击留下的确凿证据。
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起,那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我吓得心脏都要飞出来。我拿起手机,看着萤幕上的来电者:「阿洁!」
我瞳孔瞬间睁大,猛地回头看向原本阿洁睡着的地方。
空了。
原本靠在档案柜边睡得沉沉的阿洁,消失了。地上没有她留下的外套、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彷佛她从未来过。
我吞了口口水,那GU发麻的感觉一直从脚底蔓延到头皮。
那种与人同行的安心感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孤立无援。
我接起了电话。
「喂。」我的声音带着颤音。
「Si小林!你跑去哪了啊?叫我起床陪你去派出所,人呢?自己跑出去?」电话另一头的阿洁劈头就抱怨,她的声音响亮、带着起床气,完全是她原本的样子。
我心脏猛地一收缩,「你……在家?」
阿洁不耐烦,语气提高:「不然呢?把人叫起床,人又消失?你耍我?」
既然阿洁在家,那刚刚跟我聊天、坐在副驾驶座、睡在档案室里的是谁?
我紧抓着平安符,又看着刚刚被我开枪的方向,再次确认地上的弹孔和子弹。
不见了。
那个子弹消失了,痕迹也消失了,地上的泥土霉菌也消失了,就好像我刚刚从没开枪过一样。
我受不了这GU恐惧感,丢下手中还紧抓着的周文达资料,像逃命般逃出档案室。
我冲到大厅,看着刚刚跟我打招呼的值班员警。
「学长,你刚刚有看到我跟阿洁一起来的吗?」我的声音因为奔跑和恐惧而颤抖。
学长一头雾水,放下手中的报纸:「小林,你是调查案件调查傻了喔,刚刚只有你一个人来欸,而且你还一直自言自语。」
听到这个答案,我心里嗡」的一声,像被巨锤击中。我又问另一个问题:「那你刚刚有听到档案室传来的声音吗?b如……枪声?」
「没有啊。」学长抬头看向我,眼神疑惑,「档案室隔音很好的,而且我这里很安静。怎麽了吗?」
我深x1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身T完全不受控制地抖得厉害。
「小林,你脸sE好差喔,像纸一样白。」学长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