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做的结果是如何?想必是不用朕来说了吧!」
——在这些情感里面最为丰富且膨胀的,就是白峰相模坊他之所以被称为「大怨灵」的根基,潜藏於他心里的那GU彷佛无底深渊般的强大怨念。
白峰相模坊光是这麽平淡的阐述这些往事,那些深藏於他T内的怨念是就好像突破了井口的涌泉那样,是不停冒出的涌现不止。
在一旁再次见证了久违的白峰相模坊的另一个身份,也就是做为「大怨灵」的他——彦山丰前坊是看着、看着,他的嘴角是不禁弯起的显示出了笑意。
「所以说啊,彦山,你如果是想将朕赶下王位的取而代之的话,朕是很乐意的这麽做。当然,前提就是——」
「——凭着实力,将王的座位是从你的手里抢夺回来,是吧。」
「没有错,你若是想这麽做的话,是就尽管放手去做吧!是不用刻意的C弄这些手段,让b良山次郎坊成为你转移朕的焦点的傀儡。」
「呵、呵呵呵呵……是什麽时候?你是什麽时候注意到这件事的,我们伟大的「王」啊。」
在白峰相模坊是跟彦山丰前坊说了这麽多话以後,他是又随即话锋一转的立即指出,彦山丰前坊正是他们先前提到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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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彦山丰前坊他是也在这时,是不再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和目的的承认了这一切。
「朕起初是没有怀疑过你的忠诚。因为要说朕最先怀疑的,是Ai宕山太郎坊和饭纲三郎他们两个之中的一位……」
「这也就是,你为什麽先前是特意将他们支开的、不让他们参与去年的攻击行动的理由,是吧!」
「是、没有错,但朕很快的就注意到了朕的失误,以及真正具备嫌疑者的身份的大天狗,到底是你们之中的那一个?」
「那……不知道是否可请你是向我解释一下,为什麽你後来是会怀疑到我身上的根据吗?」
因为——我是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到底在那个环节露出了马脚?
「没有,你是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彦山,你的表现至始至终,是都看来这麽的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
既然自己的目的是被白峰相模坊给视破,而且自己是又亲口承认的现在,彦山丰前坊是就很想从他的口中听出自己所犯错的地方。
「但是你……还是看穿了我的目的,不是嘛。」
「彦山,没有失误——就是你出现失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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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麽意思……?」
想不到白峰相模坊是竟然会说自己是在没有失误的情况下,是被他给视破了这一切——彦山丰前坊是怎样都无法相信的不能接受。
「简单来说,彦山。你就是过於完美的在朕的眼前展现自己的忠诚和能力,是也才会成为那个最为值得怀疑的对象!」
毕竟——就连朕是都不可能做到你的这种程度。
「如此一来,只要将先前的想法是倒过来反转的话,就能看清楚事情的真貌了。」
「呵、哈哈哈哈哈……败了、败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果然你不愧是我们的「王」,白峰相模坊。」
这、真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破绽。
彦山丰前坊是千算万算是都算不到,自己的失败之处,就是在於自己的优异表现。
也就是说,彦山丰前坊他是表现得太过优秀的过了头,是才会让白峰相模坊感觉到他是用意这麽做的,暗藏着别的目的。
「那……我是可以对你提出最後一个问题吗?「王」。」
「正巧,朕是也恰好有问题想问你,彦山。那就不如彼此来交换一次的问答吧。」
「嗯,可以啊。反正,这或许是最後一次和平的跟你交谈。」
彦山丰前坊是知道,至古以来做为叛徒的下场都不外乎是只有一种。
「那不知道,你是打算怎麽处置我啊?天狗之王,白峰相模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