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哥发生了甚麽事。」我凝视着哥哥最後身影,那扇铁门彷佛散发出寒气,格外令人颤抖,却如此光滑,好白,就如桌上那杯草莓圣代,虽说红润,却带着冰冷的心。
思考了一阵子,姊姊总算开口,「大概是…地球那件事吧!」从她脸上露出憔悴的神情,是不知所措吧!但我想迟早还是要面对。「毕竟…哥哥跟我,身上都流着那些家伙的血,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就像博士…不!伯父所说的,我们扮演着纯正血统,嗯…怕就怕在哥哥可能不会让我…」。
此时,一只温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没关系的,就算你哥哥不允许,姐姐也决定挺你到底。」微笑,偶尔就只是微笑,便能鼓舞我有勇气去奋斗。姊姊的笑容,总是如此有魅力。「奈奈,不过…去了就有可能无法回到这里喔!」姐姐看着窗外的两个小孩,互相追逐,只为了一颗气球。
「嗯…我想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是该回去看看妈妈了。」语毕,汤匙再度挖起最後一口圣代,似乎少了点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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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窗外无声飘过的人群,沉静在桌上最後一杯咖啡,哥哥从蓝白sE的门隙中走出,後是库里、伯父;这脸sE凝重惨白,大概明白下一秒的革命了...「哥哥,我是真的很想...」话才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博士直接开口说道:「明天中午,FEI二号门口集合,没问题的话,三位请回吧!nV儿,跟我回实验室再检查一次吧!」博士似乎有意让哥哥好好跟我G0u通,因为我确实看到,他临走前对我眨了眼睛。
「嗯...好想睡,斯雨,我先回去了。」接着是库里,一脸痴呆的搔着头,走向店门口。
「刚下过雨呢!」走在平时回家的路上,哥哥只是静静地尾随在我後面。虽然明白镭诺福是不会下雨的,哥哥却连反击的声响也没,只是静静的,静静的。
红白相交的石砖路,道路两旁的松树,因为不久前的洒水车,SHIlInlIN,冷清的商店街,一切熟悉的场景,可能再也没机会回来了吧!没有雨水,却将四季完整的呈现,满地落叶,不可思议的,现在是秋天吧。
「馁...奈奈,我们去看爸爸吧,可能是最後了。」
「哥哥...」
「嗯...」他应该没看到,透过红sE帽子下,一路哽咽走过来的我。最讨厌跟哥哥冷战的感觉,从小唯一的亲人,念书到毕业前也一直都是哥哥在支撑我的学费。b照镭诺福学历,16岁是一般社会新鲜人,透过富兰克林市考,可分配到各政府机关、或民营事业,一切工作都由富兰克林管理部下去分配。
「奈奈,我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是你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哥哥加快步伐後牵住我的手问道。
「妈妈。」
「嗯,别哭了啦!走吧好久没去看爸爸了。」看来哥哥不再追究,我只知道他最讨厌我哭了,其他甚麽也不管了,虽然总是唱反调,但最後都会让我。
两旁的松树减少了,差不多快到路的尽头,一整排的法式路灯随夕yAn余晖而逐渐点燃,扩散,渲染。市中心旁的教堂,我们的爸爸长眠於此。
放上刚刚路过花店买的百合─爸爸最喜欢百合了。
「爸爸,我有乖乖听哥哥的话,毕业了,而且一直都是第一名,我们…」话说一半不禁又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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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回去找妈妈,老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终於能实现您的梦想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