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时总是冷静温和的盘鸦竟也不复以往，归海心一，问：「怎麽了？」

「不会。」盘鸦微笑说。

归海一愣，立刻看向盘鸦：「是啊，知原因吗？」

不过听见归海纠结在那个「嘴」字，盘鸦约略能猜当时的情况了，这也能解释这三天血龙王没事就冒火和变灰烬的谜团。血龙王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冒火，情绪忧郁或低落的时候会飘灰烬。

归海抓着筷，看着通红的辣面发呆。

盘鸦轻轻叹了气，眉宇间染上一丝忧虑，底隐隐浮现愁绪。

盘鸦的假设印证了一半，为了确定剩下的一半，於是说：「血龙王的嘴……」

这让归海心中的张又更添一分，盘鸦之前不会这样的，他们的对话中不会现这压抑的沉默。归海又：「怎麽了？」

归海正拿起蜡酒要喝，听到这里一酒就呛了来。

归海又咳了几声才缓过气，微红着脸向盘鸦说：「……谢谢。」

盘鸦用现有资讯推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假定血龙王在月泉馆和归海共同用膳时，或许因为气氛或情形所致，情不自禁对归海了那件樊青曾对归海的事儿，然後才惊觉自己了什麽，由於事发突然，归海或许也愣住了，但归海愣住的时候偶尔会看起来有凶，血龙王见状认为归海生气了，害怕被归海讨厌，於是什麽都来不及解释就逃离现场。

「……最近有乾燥，或许应该在膳里补充几样羊油果的圣品。」盘鸦说。

「不对劲。」吃到一半，归海啪地一声放下筷，「行为不对劲，神不对劲，笑容不对劲，说话不对劲，竟然连嘴……嘴……」讲到这里，归海停顿下来，愣愣看着红滋滋的辣面，然後被辣面呛到，摀x咳了好一会儿。

这下盘鸦就确定了自己的假设大约有九成以上符合，便开始拟定下一步策略。他眉微皱，低声说：「最近血龙王的行径……与以往不太相同。」

盘鸦沉默。

但这终究只是假设，於是盘鸦说：「什麽都没解释的确不太好。」

统让他自然而然不喜辣。但为什麽桌上会有两碗辣面呢？那是归海的。归海也不喜辣。归海怎麽会辣面呢？因为那是刚刚菜简上的第一样，归海指着说两份，就变成两份了。但归海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正在吃辣，滋溜滋溜地就解决了半碗面条和碎辣，连辣油也咽了去。

归海呛咳了几声，撇开视线，用帕巾了嘴，脸颊浮现一缕薄红，僵y地说：「是……是啊。」

「再怎麽说也得给个说法……」归海虽然双盯着辣面，却还是下意识地附和。

盘鸦拍了拍归海的背，帮他顺气。

盘鸦又沉默了片刻，才低低说：「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