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紧张的念了好几次地址才念对,心情忐忑不安的拨打言佑海的手机号码,但不论试几次就是没接通,到最後甚至听到对方已经关机的讯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陈秋仁摇头,手机、家用电话……不论什麽他都试过了,就是没人接。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趁他出外偷偷搬走?
这是在上演哪出?!
看到熟悉的场景,他胡乱塞了几张钞票不找零的冲出去,映入眼帘的是某家的搬家公司的货运车,而且停在言佑海的家门口。
不可能的……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後抓了个离他最近的搬家公司人员。「我问你,你是搬家公司的对不对?」
那人上下打量陈秋仁,似乎觉得自己遇到疯子。「是啊。」
「是这户人家要搬走吗?什麽时候的事?那他们在哪里?」
「前几天开始的,今天刚好是最後一趟。至於他们则是已先抵达新家。」那人似乎想起什麽,突然说:「你跟他们是什麽关系?」
「我、我是陈秋仁,是他们的邻居,我来是为了见——」
话尚未说完,那人粗鲁的推开陈秋仁,要他不准再靠近也不会回答任何相关问题。
「喂你这人怎麽这样?让我进去一下是会Si喔?」
「你不会Si但我们会啊!」男人气急了,心想怎麽会有这麽缠人的家伙。「屋主有托我们说绝对不准告诉你任何事情,不然他们就要找我们赔偿费用。」这种根本找碴的要求他们本来懒得理会,但基於公司要求以顾客至上,再怎麽不满也得遵守。
「好,你不让我去找没关系,但至少能让我上去吧?」或许,言佑海有留什麽给他也不一定。
「哎呀就告诉你不行了,孝年郎你可以不要一直乱吗?」男人见他依旧不打算退让,乾脆求救一旁的兄弟。「拜托你们谁来劝劝他让他赶紧走人啊!」再拖下去事情根本不用做了。
身後的兄弟们闻此也纷纷挡到陈秋仁的前面,有些强迫的推他离开,而陈秋仁泪眼盈眶的只差没有跪下拜托,但依然被警告要是再不听不要怪他们对他不客气。
陈秋仁本来还想他们这趟肯定要去言佑海的新家,可以试图追他们的车跑……但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的事。
最後,他落寞的走回家,隔着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向言佑海的,发现他的窗户是大开的时候,他瞪大眼,也不多想就冒着自己曾说过「会掉下去」的险爬到窗外。
他先注意底下的搬家人员——幸好他们还担心陈秋仁又会跑过去闹,所以心思根本没注意到头上的陈秋仁艰辛的踩在另一头的地板当支撑点、心惊胆跳的两手紧抓栏杆,跨出另一只脚——
「好了你不要看了啦!快点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