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起茶放到嘴边大口饮用,“嘶嘶嘶,烫。”
阿回笑道:“陆尚书看来是在家喝惯了备好的温茶,我这热茶急了可是要烫嘴的。”
陆冶讪笑着点点头,“回姑娘上回说,我只需拿东西换,请问我该拿何物换?”
“陆尚书不必担心,要保住令夫人的命只需你解甲归田罢了。”
“你的意思是我辞去官职即可?”陆冶有些怀疑,“回姑娘你……”
“陆尚书,你不但需辞官还需散财,从此三代不从政回乡种田。”阿回打开盒子拿出一琉璃管子,里面存着一团可见的粉sE气T,“这就是令夫人的东西,五福吉祥命。”
陆冶伸手yu拿,阿回主动递给他,“你可是想好了?”
陆冶拿着这东西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他小心翼翼的问:“有了这便能让我妻长命百岁?”
“只能救她一命,自此缠绵病榻五载,而后命归西天。”阿回拿回管子,“你的权势本便不属于你,且你命中无福。”
陆冶一愣站了起来,未曾寻思阿回话里的深意,急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阿回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箱子里的东西,“以命换命。”听了这答复后陆冶脸sE褪的青白,他倒回椅子,神情呆滞的看着桌子上那杯滚烫的水。陆冶静下心,细细想到刚才阿回的话,脸sE又红又青。阿回将管子放回箱子,箱子里放着一张已经签了的契约,上书:以张梅香全福之命换陆冶官路通顺。外面的雨声分明,万事屋里突然陷入寂静,连陆冶衣角的滴水声都能听见,‘砰’的一声阿回盖上了箱子,她开口问被吓回神的陆冶,“想的如何?”
陆冶膝盖上的拳头握了又松,他双手捧起那杯茶一口饮尽,抹了把脸红着眼眶对阿回大声说道:“我陆冶愿与妻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Si。”
“很好。”阿回扯唇笑着,把一镶满宝石的小匕首递与他,“取血立誓。”
陆冶不再犹豫,一刀见血。
“老爷,回来啦。”管家冲出大门给陆冶撑着伞,“老爷,你可回来啦!夫人,夫人醒啦!”
“醒啦?真的醒啦?”陆冶大喜,冲进院子里。倚在床上的陆夫人还没见到陆冶,便远远听到他在喊,“娘子!娘子,你可算是醒了。”
“相公。”
“梅香,你可还有不适?”陆冶拉着她看了又看,问丫鬟,“大夫怎么说?”
丫鬟回道:“大夫说夫人只是风寒入T,又过于劳累。饮了药歇几天就好了。”
陆冶听了眼睛瞪的老大,拔高音量问道:“你说什么!只是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