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男挑了挑眉,望向寒真。
寒真似是憋着笑。
「呃、我记错名字了?」没得到回应,一抬头入眼便是两人眼神中令人不明所以的交流,岑悦疑惑地问。
「不,公子并无记错。」没说出口的是、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直呼此一名讳,除了当今圣上。
或许是称呼错误。岑悦没再多想,「寒靖公子,在下能否借剑一用?」换个问法。
冷面男原本英挺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却仍无二话、起身卸下腰间配戴的剑鞘,正要走近岑悦之前、这方连忙抬手制止:「等一下、不劳烦公子了,让寒真拿过来吧!」开玩笑,就凭他那GU来势汹汹的魄力、只怕没再砍自己一刀!
闻言,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果真停了下来、顿了顿,最後仍依言将手中握着的佩剑递给国师。
岑悦松了口气,这时倒挺感谢对方的配合。
他请寒真将剑出鞘、调好高度,然後望着剑中自己的倒影、侧着脖子,用酒JiNg消毒被割伤的伤口,再涂上创伤药膏。
因割痕过长,他不想直接将其lU0露,岑悦拿出简易纱布摺出适当大小将伤口处覆盖、再用纸胶贴起来。
整T过程从头到尾被两双眼睛瞧着。
「你们有什麽问题就直接问吧。」那yu将人看穿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恭维。
「岑公子这是在?」寒真闻言问出了两人的疑惑。
「在替你们三皇子所造成的伤口消毒、上药啊。」结束後他示意对方可以收起剑了,边收拾东西边解释:「谁知道剑上有多少细菌病毒,如果感染了什麽不就倒霉了,这地方感觉上医疗也不先进。」在尚未掌握住全方位资讯前还是小心为妙,岑悦瞥了他们一眼,特别意有所指地将视线多留在冷面男身上数秒。
所幸伤口不深,并无大碍。否则他还真想回敬对方一刀——虽然如此一来的下场可能会被那两位贴身护卫砍成蜂窝。
两人不太懂「消毒」为何、「细菌病毒」又为何物,单就言词判断应是处理伤口之意,总归就是没事了。
寒靖从国师手中拿回佩剑、重新系回腰间,望着岑悦的视线依旧是毫不掩饰的观察审视。
岑悦已经懒得制止。
「你的武功出自哪一门派?」许久,待岑悦都在清洗碗筷、准备赶客休息了,他才出声问道。
岑悦庆幸自己早已吃饱,否则可能会因对方的问话而将面汤y生喷出——他十分确定一件事,自己真的不习惯这群人讲话的方式。
他知道冷面男身份上的尊贵、理当给予基本尊重,而此人并未计较自己多次严格上算是失礼的举动,俨然给予他颇高的忍耐与权限了,自己应该多些感激。
虽然不愿正视,不过他知道目前所处的年代已不再是原来所熟悉的那个讲究法理情的时代、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宪法保证人民安全与自由权利。此时眼前这名男子一句话便足以要了自己的小命,没人敢有异议——岑悦保证、倘若冷面男一开始不要将刀架在他脖子旁又补了一记,或许他会稍微尊敬这个人一点。
思索了许久,他犹豫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倭国?」语毕,耸耸肩,再怎麽跟他们解释那并非武功、只是普通的剑道之术,估计同样难以理解。
「何处?」三皇子皱眉,看向国师。
「异邦。」天下之大,总有不解之处。寒真笑了笑。
勉强接受这个答案。收回目光,再转而望向岑悦。
「打扮太怪异。」带着走过於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