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互不相让,犹如四周冷凝的空气。
真是没完没了。最後岑悦率先甩下手中之剑、扔向趁隙从地上跃起的护卫,摆明了无意再战。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这群人虽然怪了点、但至少是人,有人总b没人好,胜过独自在荒郊野岭中盲目乱闯。只是他们如此入戏,他不想再与之交涉、浪费时间,必须赶快再去寻求资源求救——至於双方的误会,就用自己被冷面男造成的伤口赔罪吧。
岑悦转身要走。
正当他要拾起旁边被丢下的行李装备时、一行人才又重新反应过来,瞬间有了动作——下一秒,他又重新居於劣势,差别在换了位置、前x後背各抵着一把剑,阻挡他的行动。
因为见识过他施展的不知出於何门派的武功,此次两名护卫不再轻忽,纷纷处於积极备战状态。
见状,岑悦这下子真的毫不掩饰地大翻白眼、差点飙脏话:「你们有完没完啊!」
从头到尾、被尊称为国师的白衣男子寒真不cHa手,站在一旁饶富兴味地注视着。
岑悦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原本还觉得对方人模人样,「相对的」正常一点,如今看来根本半斤八两。
此时,冷面男终於打破沈默再度开口:「告为何意?」虽然没参杂太多情绪,却不影响其声音的悦耳度。
开口当下,明显能察觉到紧滞的氛围瞬间崩裂。
岑悦顿了顿,似乎捕捉到其冷漠外表下隐藏起来的一丝思维。
他思索片刻、歪了歪头,霎时间褪去带满攻击与不满的怒气,恢复原先温醇的气质,搭上那秀丽的五官,正好匹配。
与他在溪边看到时的一致。
最先自己之所以疏於防备,除了相信两名贴身护卫以外,最重要的是没察觉到任何杀气与习武之人所具备的内力,判断应无危险X。
岑悦从最初闯入至最後被刀锋架住时的一举一动其实全被他看在眼底。
即便方才攻击之瞬间,亦无透出丝毫杀气,最多就是怒意。
他取水那刻的喜悦,和现在单纯的神情不相上下。
「你??不知道什麽是告?」眨了眨眼。
「是不晓得。」大方承认。
不仅此字,其实刚才他所言大半段话,不只他,相信在场之人应该都无法理解大部分内容。
闻言,岑悦再度愣了愣,望了周遭一眼,周围的人只差没一齐点头,但眼神绝对充满疑惑。
除了寒真,依旧微笑。
「你们??这麽入戏?」到现在还没人出来喊「卡」。
他应该闯入很久了,就算是整人节目也够了吧?况且临时演员若是像他这种名不经传、连小咖都称不上的路人甲乙,根本对收视率没任何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