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虑之後,他自嘲的觉得那不值得。
或许他一直用功是想表现给他们看没错,但不代表他的未来要随着他们起舞旋转,从很早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对他们不抱任何希望了。
又是一个人了。
「宛铭,我们等一下要去唱歌,你要不要去?」算得上是他唯一朋友的何钧手撑在他的桌上问。
「对不起,我没办法去,我还要打工。」他总是拒绝大家邀约的玩乐,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会邀请他一同
游,只有何钧还会在要去玩前来邀请他。
一那一年,他开始打工到很晚才回家,一开始当然会担心父母会不会因此而责备他,其实如果能得到责备还好,至少那还表示父母还会有一
的关心,可是实际上,父母却是对他不闻不问,他有没有回家、在
什麽,他们甚至不在乎吧!
他本来可以考上建中的,却偏偏在他
中联考前夕重
冒发
烧,但父母却不曾想过要照顾他,他只能自己拖着沉重的病T去看医生拿药吃,考试当天自己一个人昏沉沉的去到考场然後考完,他能够考上市立
中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他愣了愣,然後苦笑的摇
。
他到底在这个家算是什麽呢?如果他有了什麽万一,他们会为他伤心吗?他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可是自己思考过的答案连他自己的不想去看,因为那个答案肯定是残酷的负面答案。
收拾好东西回到家中,大哥还在父亲公司里实习着,而小妹还没放学回家,房
里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毫无人气。
「算是吧……」至少,他的亲情方面是穷到不能再穷。
他会
觉孤单吗?当然有过,只是,他没有那
孤单的资格。
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那你加油吧!我们去玩喽!」何钧也只有挥手
别的份,跟着外面那群喊着他的同学一起走了。
那笔生活费其实是唯一能够证明他还是被承认是他们孩
的证据,他一
也不怀疑,如果当自己满法定年龄二十岁时,父亲就会断了他的生活费。
看了一
墙上挂钟的时间和日期,他颇为意外的楞了一下。
穷?他不觉得,至少大哥考上台大财金系时,他的礼
还是一辆Ferrari的跑车,妹妹偶然一次考试
步到全校前五十名的礼
,还是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而他考上一间市立
中时,很抱歉,他什麽都没有。
从他打工开始,就不曾再动用到父母亲汇到他帐
里的定额生活费,吃的穿的用的全靠自己努力的打工费。
既然不需要他,那他也就当作自己只是这个屋檐下一个免费的住
。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在那之後,他已经完全Si心了。
「你家很穷吗?为什麽你老是在打工?」何钧好奇的反坐在他前面的椅
上看着他问,每一次邀约他,他都是以同样的藉
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