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站在原地，看着那影消失在晨雾里。

「他们的目的是什麽？」

他语气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长得像，对吧？」江小鱼知他要问什麽，「但不是她。这个世界没有移g0ng，没有恶人谷，也没有铁心兰。只是……长得像。」

「现在。」江小鱼跨上托车，上盔，「赵明远的飞机两小时後起飞，目的地是新加坡。我得在他落地前，先到。」

无缺转过，背靠栏杆。

响了五声，接通。

「怎麽？」

「这三人我都接过，可靠。」江小鱼说，「你以江别鹤的份去请，他们不会拒绝。」

无缺没再追问，收起档案。

然後，他拨通了档案上的第一个号码。

「林教官，我是江别鹤。」他开，语气平静，「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什麽时候走？」

「所以那药剂……」

「谁说我一个人？」江小鱼咧嘴笑，「小周在盯着呢。那小虽然胆小，但骇客技术一。而且……」

第一个，林平，退役特兵，现任海市刑警大队特聘教官。擅长追踪、格斗、爆破。备注：欠江小鱼一条命。

无缺想起那些淡蓝sE的试。

「我还给你准备了帮手。」

第三个，铁心兰，海市日报调查记者。近三年揭发过三起医疗丑闻。备注：正在追查东华生的资金问题。

的、觉醒前世记忆的。有的被研究，有的被利用，有的……消失。」

「是化剂。」江小鱼说，「能暂时打破你意识的保护层，让他们读取无缺的记忆和技能。但代价可能是——你再也回不去，或者，两段意识彻底混，变成疯。」

手机震了。

风过来，带着江Sh冷的气息。

无缺看着简历上的照片，突然抬：「第三个，铁心兰——」

「接下来怎麽办？」

「不知。」江小鱼摇，「但肯定不是好事。赵明远的实验数据，张国锋的战地疗法，都是天外天资助的项目。他们在收集数据，大量的数据，关於意识如何在不同载T间迁移。」

「它不仅能应血脉。」江小鱼的神在盔後闪了闪，「它还是把钥匙。江枫留下的笔记里说，这玉是两个世界间的锚。关键时刻，也许能救命。」

玉温，在晨光下转着浅浅的光泽。那些复杂的纹路，此刻看来，竟像是某古老的地图。

「兵分两路。」江小鱼竖起两手指，「你去查张国锋诊所的银箱到底运去了哪里。我去盯赵明远——实验室烧了，他一定会联系上线。」

话音落下，托车已呼啸而去。

他从托车後箱里拿一个档案袋，递过来。

「你一个人？」

他发动引擎，又想起什麽，回说：「对了，你x那块玉——」

第二个，苏樱，中医世家传人，海市医科大最年轻的副教授。专攻神经医学与传统疗法。备注：对「异常病例」有研究兴趣。

他从怀中掏古玉。

无缺回覆：「准时到。」

无缺打开袋，里面是三份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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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心的讯息：「江总，董事会提前到今早九。孙董说有急事，必须您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