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的动作很快。

三天後，古玉监赏会的邀请函就开始在特定圈子里liu传了。不是普通拍卖会，定位是「私人藏家jiaoliu会」，名额只三十人，得有人引荐才拿得到邀请码。

江小鱼看着小周传来的邀请函样本——tang金的纸，古朴设计，上面写着：

【玉缘雅集——历代玉qi珍品监赏会

主办：云岫阁收藏协会

地点：清漪园私人会所

时间：周五晚七时

特邀嘉宾：苏文渊先生古玉监定专家】

「苏老答应去了？」江小鱼问。

「答应了，」小周回覆，「钱老板亲自上门请的，说有几件特别的玉qi想请他把关。苏老一听有罕见玉qi，二话不说就应了。」

江小鱼点tou。苏老在场，这局就更真了。

拍卖会的清单也出来了。一共十五件玉qi，从战国到明清都有，每件都有详细的监定证书和传承记录。那块仿制的玉排在第九件，标注是「清代白玉佩，纹路特殊，疑似与古籍记载之疗疾古玉相关，juT用途待考。」

「这描述写得妙，」江小鱼赞许，「模棱两可，让人心里yangyang。」

「仿玉已经zuo好了，」小周说，「钱老板找了个老手艺人，照你给的纹路刻的，改了三个地方——太yAn纹少了一笔，云纹方向反了，边缘的雷纹多绕了一圈。zuo旧zuo得不错，表面有自然包浆，还zuo了点土沁和绺裂。」

「照片我看看。」

小周传来几张高清照片。江小鱼仔细b对——确实像，但细看能发现差异。最重要的是，这块玉没有无缺那块的温热感，就是普通石tou。

「行，」江小鱼说，「接下来就等鱼儿自己凑过来了。」

周五晚上六点半，清漪园私人会所门口已经停了几辆低调的黑tou车。

李如心也来了。她今晚的shen份是「海外回liu玉qi藏家」的代表，一shen墨绿sE旗袍，tou发盘起，dai着珍珠耳环，手里提着个小巧手袋——里面装着微型相机和通讯qi。

她走进会所大厅时，苏老已经到了，正跟几个老藏家寒暄。钱老板亲自迎上来：「李小姐来了，这边请。」

会场布置得雅致。灯光柔和，每件玉qi都放在特制的玻璃展柜里，下面铺着黑绒布。参观者三三两两聚在一块，低声jiao谈，气氛安静。

李如心慢慢走着，看似在欣赏玉qi，实际在用藏在手袋里的相机拍每一位来宾。小周那边会即时zuo人脸识别，b对资料库。

走到第九个展柜时，她停下脚步。

那块仿制的古玉静静躺在黑绒布上，灯光打在玉shen上，纹路清楚可见。旁边的标签写着那行引人遐想的描述。

她注意到，有两个人已经在这柜前站了ting久。

一个是dai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订制西装，手里拿放大镜，看得极仔细。另一个是穿中式褂子的老tou，tou发花白，手指tou无意识在空中b划，像是在临摹玉上的纹路。

李如心记下这两人的特徵，继续往前走。

七点整，钱老板上台说话。他说得很得T，先感谢各位藏家莅临，然後简单介绍了今晚的几件重要东西。

「……尤其要提的是第九号拍品，这块白玉佩的纹路非常特殊，我们请教了几位专家，都说从没见过类似的设计。苏老，您怎麽看？」

苏老接过话筒，走到展柜前。他dai上白手tao，钱老板打开展柜，将玉取出递给他。

苏老仔细看了半晌，眉tou微皱。

「这纹路……确实罕见。」他慢慢说，「不像常见的吉祥纹样，倒像是某zhong……符号。我年轻时在一本残破的古书里见过类似的记载，说是古代医者用的一zhong医玉，但juT用途已经失传了。」

台下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dai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手提问：「苏老，您说的古书是哪一本？还能找到吗？」

「那书早就散佚了，」苏老摇tou，「我只记得片段，说这zhong玉要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显灵，对某些特殊病症有辅助疗效。但juT什麽病症，怎麽用，都失传了。」

李如心注意到，那男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监赏会继续进行。苏老一一点评每件玉qi，专业又权威。但李如心能感觉到，现场有好几个人的注意力，始终没离开过那第九号东西。

八点半，自由jiaoliu时间。钱老板安排了茶点，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

李如心端着茶杯，看似随意地走到dai金丝眼镜的男人shen边。

「先生对那块玉很感兴趣？」她轻声问。

男人转过tou，打量了她一眼：「李小姐也对玉有研究？」

「家父收藏玉qi多年，我也跟着学了点pimao。」李如心微笑，「只是觉得那块玉的纹路确实特别，不像装饰用，倒像是……有实际用途的。」

男人眼神微动：「李小姐好眼力。不瞒你说，我也这麽觉得。这zhong纹路，更像是一zhong……密码。」

「密码？」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