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才注意到，这个连接用的堂室地面还有七八块这样的蒲团围成一圈，像是曾经供人跪拜时用的。

而且…松节有刺激没错，也没有这么大的可以冲到术馆的恶臭味吧？

三人在搜查房间的时候发现，有的房间地面和天板上画着图案，或墙挂着一些图纸，上面反映的内容包括天、星座、草药、矿或略的人解剖图，有的房间堆着一些风化严重的瓶瓶罐罐或形状古怪的仪，有的房间墙上挂着怪模怪样的玩偶和面，还有房间则展示着骨牙齿、手印足

可低望去，底是一个布料质地的蒲团，黑布面已破很多大，里面腐烂脆化的织草。

将这些“画廊”逛了个七七八八后，三人来到了最里面比较宽阔的一房间，其一侧近二十米长的墙上开有七扇石门，门的装饰风格与之前的“凸起球”一致，但上面有更多不同颜的划痕，昏暗之中就像被涂得七八糟的鬼脸。

松节洗完颜料后就是这个样…可这么大一个槽在这，范宁总觉得十分不合理，里的东西看也看不清楚。

这个不明自然不会有人敢去碰，但他刚刚有冒过用撬往下一的想法，只是上遏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我想想，自从指挥上任那天排练结束，讨论完门扉和密钥隐知后前往普鲁登斯拍卖行开始，我们就碰到各跟颜料有关的事情…”

这里是个更大的圆形建筑，比此前上方两层象征意味的大厅要大的多，但它不再空无，内有很多房间，仅仅外层是一圈弧形走廊。走廊外侧墙之上，窗和幅“颜料堆”替现，透过那些浑浊泛黄的玻璃也可看到外面的泥土山石。

莫非是“秘史纠缠律”在起作用？

弧形走廊并非畅通无阻，实际上，它的坍塌程度也很严重，不夸张地说，这里已和外界于“半接通”的状态，山内的泥石从很多缺了来，堵死了分通路。

步行十几分钟后，大家发现这并不是迷，相反，建筑格局很容易清：大是有纵有横，彼此穿的“画廊”——角度不是垂直，有些歪斜，有上下坡，也不完全对称，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稍稍开阔，放置槽的连接堂室。

“是有这么一。”范宁持着撬地。

众人哒哒退后几步，这时琼轻轻“呀”了一声。

，但让人有些奇怪的是…里面，几乎是满的。

她的脚后跟踩到了一个相对松的东西，下意识准备说抱歉。

再结合墙上到可见的幅‘颜料堆’，和这个放在正中心位置的大槽，彷佛这个地方在很多年前曾举行过一场闻所未闻的怪异祭祀，想到之前哈密尔顿女士对此地址上医院过往的不详警告，以及济贫院发现的画满血红问号的贫民档案，众人心不由得蒙上了一层影。

烧画事件、落选者沙龙、兰盖夫尼济贫院、驾车追赶本杰明，然后是这里。

好在这应该不是仅有的通，如此布局的建筑，走廊内的房间往往也会彼此贯通。

过多的刺激和恶臭气味让人有些眩和麻醉，其他方面的知都变得迟钝了。

考虑到实实在在的危险，三人勉挑了一塌陷程度相对最轻的路，连带爬到了更的一。

“就是这个的气味吗？”琼稍稍靠近嗅了嗅。

在光线下整是浑浊不透明的灰，表面漂浮着颜各异的油污渍。

“当然见过了，我以前天天见…”范宁一气，“这不就类似画油画时用来洗笔的那个桶吗？”

接下来是三条岔路，大家在行动方案上未有太多纠结，即使是复杂的迷，一起逐条探索也是最稳妥的选择。

“我怎么觉最近我们老跟颜料过不去？”琼转问。

它们没有上锁，大家逐一凑过去照了照，里面似乎是石阶一样的路，方向朝上，但都有不同程度的坍塌，情况最严重的几扇门，手电筒往里面照去，发现墙脱落，泥土溢，碎裂的山石和倒塌的廊几乎已完全把路封死了。

走之前三人都忍不住回望了一那个大槽，总觉得在这昏暗又寂静的环境下，这一大缸浑浊让人过度到不安，但倒掉也不是，搅动也不是，抄底也不是，忽视它也不能，就怎么想怎么别扭。

“光看外表，为什么我觉在哪见过这？”希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