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死亡，为什么不直接填写死亡的时间，哪怕仅仅到月份？

看着应是哈密尔顿女士留下的那一个个血红的问号，再回想起那张让人神错的问诊记录，范宁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不祥的预。

“七四十五？…天啊。”范宁后面的话被琼给选择无视了，“卡洛恩，现在大家看待我的这个‘范宁教授响曲首演长笛首席’包袱也太大了，搞得我早上都不敢睡懒觉…”

相对来说，算是后面来的。

但在发现哈密尔顿女士的这个大档案盒里，他们在这一栏还发现了第四填法，那就是很多问号，血红的问号。

“…那是不是可以晚一到？”琼弱弱地继续追问。

希兰被挤到一边，琼枕着她的，平躺在后座上，双望着车，发困意绵绵的哀叹，不时又因为被抛飞起来而叫声。

“我最近也有过这想法。”范宁转看了她一，“先不说后来的一些关联，就看最开始——我们获取关于门扉和密钥隐知的时间及内容，都保持着奇怪的同步，虽然我们两个的境遇完全不同，一个是从教堂查找案卷的路径发，一个是在搜寻自己的记忆…”

琼认同地“嗯”了一声：“错位的收获也是收获，虽然没有找到‘瓦茨奈小镇’，但我们听闻了猎奇的‘幽灵火车’传闻，虽然没有发现那个颜料厂有什么问题，但我们意外地接上了此前特纳术馆地址溯源时断掉的线索…”

......

这批穷人档案的院年份，当初应该是照时间标签专门整合在一起的，跨度正好在881-890这十年，而梳理分布情况发现，院时间一栏打了血红问号的，院集中时间靠后。

“卡洛恩，明天…是不是不用排练了？…啊！这路太破了！”

“明天是周一，为什么不用排练？”范宁目视前方，平静反问。

“你说，这究竟是神秘领域的一普遍现象，还是说我们遇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

再往后，889和890年院的穷人，却再也没见过这个血红问号了，他们院时间的填写方式回归了正常的那三情况，医疗状况的字迹也似乎换了个人。

她说到这嘟了嘟嘴：“现在都快凌晨了，我们还没城区，你把我们送回内莱尼亚区后还要回东梅克区…”

“离城区不远了，一个小时内，把你们送到家睡觉。”范宁说，“收获还是有，也散了心，不是么？”

“再看此次周末行的决定，固然有你记忆中‘不存在的地’之因素，但也是因为我们意外在那群‘落选者沙龙’画家中得知了兰盖夫尼品牌的颜料…而那天普鲁登斯拍卖行的烧画事件被我们正好赶上，也是因为我们从门扉和密钥的隐知聊到了调和学派，想到了调香师的关系，从而决定动调查…”

范宁话语中的这个递排序，表明了他其实有谋论的怀疑。

“887年和888年，正好是于维埃恩去世，新医院又未建成的过渡期，这段时期院的贫民，不仅仍然接受哈密尔顿女士的医疗服务，而且在888年年底医院投使用后，他们与医院的患者群也是重合的。”

的填写情况有三，要么填写了的时间，要么填写了死亡的时间，要么也有空白的——档案理不可能那么细。

这个结论建立在一个符合常理的假设之上：医疗系从济贫院刚分离时，第一批服务的医疗对象不会故意被打错开。

所以这批人在后来的医院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

“建议你跟我同时，七四十五。”范宁缓缓打着方向盘，“夏季艺术节8月16日开幕式，我们21日演，但15日就要赶赴帝都，每日时间彩排，提前熟悉场地…你自己算算还有几天？就三个星期不到了，还不抓时间…”

汽车在黑夜的乡间小路上带着颠簸行驶着。

“我认为是前者。”躺在后座

从凭着众人记忆的不完全糙统计来看，884年院的，院时间打了血红问号的仅有1人；885年4人；886年几十人；而887年和888年达到了峰，虽然没一个个数，但绝对有好几百人。

说着说着她又是呵欠连天：“…这说明人们经历的各神秘事件，很多时候存在莫名的联系。”

“很多事情调查着调查着，原本以为断了线索，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另外一件事上，结果绕着绕着又绕回去了…开句玩笑话，我都担心在今天我们开回家之前，再碰到一些什么别的奇怪事情，比如遇到‘幽灵火车’脱轨了之类的…”范宁调侃到这里自己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