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她身段不错,不如抓回去给兄弟们暖床!」
刀疤脸y笑着挥了挥手,「兄弟们,上!抓活的!」
十几个黑衣大汉挥舞着大刀,朝我扑了过来。
我看着这些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前世,我用白玉剑法杀魔教中人,讲究的是「正气凛然」,每一招都留有余地。
但今天,我是「阿花」。
我不需要留余地。
我身形一动,不再是那种飘逸若仙的身法,而是结合了这几天从天魔策里领悟到的诡谲步法。
**唰!唰!唰!**
剑光如网,快得让人看不清。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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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剑,都JiNg准地刺入对方的手腕、脚筋,或者……丹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仅仅过了片刻,十几个大汉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他们没Si,但都废了。
我站在雪地中央,身上的黑衣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刀疤脸吓傻了。他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nV鬼。
「你……你到底是谁?这不是正道武功……也不像魔教武功……」
我走到他面前。
「我说了,我看你不顺眼。」
我抬起脚,踩在他的x口,稍稍用力。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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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放!放!姑NN饶命!快放人!」刀疤脸痛哭流涕地大喊。
绳索被砍断,红雀从木架上跌落下来。
我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她。
红雀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我这个陌生的黑衣nV子,眼中充满了警惕:「你……为什麽救我?」
我低头看着她,刚想说句场面话。
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因为她是本姑娘的人,Ai屋及乌,自然也要护着本姑娘的狗。」
红雀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颤抖着越过我的肩膀,看向那个正从风雪中走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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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焚歌摘下斗笠,露出那张美YAn绝l、却又霸气无双的脸。她身後跟着叼着草根的叶独行。
「少……少主?!」
红雀的眼泪夺眶而出,想要跪下行礼,却被我一把扶住。
叶焚歌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废物一眼,目光只落在红雀身上。
「哭什麽?丢人。」
她嘴上骂着,手却伸过来,替红雀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本姑娘还没Si呢,轮得到你来替我哭丧?」
「少主……属下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红雀哭得像个孩子。
叶焚歌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个刀疤脸。
刀疤脸此刻已经吓得尿了K子。
「大……大小姐饶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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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