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临时要调班，端午没办法排假了。」

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向佳淼像是醍醐guanding一样，一机灵地从醉酒中醒了过来。

他拿起手机，双眼朦胧，努力撑开眼盯了好久，才辨识出那是林智炜发来的讯息。

沉默半晌，他按着麦克风，拉哩拉杂地骂了一串，他酒还没醒全，想到什麽就骂，讯息都送出了也不知dao自己骂了什麽。

「你在g嘛？」

走到向佳淼面前的酒保面lou疑惑，看着他一脸土sE将手机喇叭凑在耳旁。

「妈的，音乐太吵了。」向佳淼皱眉，喇叭拨出的只有嘈杂的背景音乐，他刚刚呕心沥血骂的那一大段gen本听不见。

心里正郁闷，向佳淼又突如其来地打了个酒嗝，晚餐和酒JiNg的味dao可怕地混在一起，一下子涌进他的鼻腔和口腔。

「呕。」他下意识反胃，吓得酒保ma上後退了一步。

太没良心了吧？

向佳淼见他反应那麽大，不禁悲从中来。

凭什麽他要在这里买醉啊？

凭什麽他花钱来喝酒还要被酒保嫌弃啊？

他是向佳淼欸，妈的。

「我是向佳淼欸！妈的。」向佳淼屏着三分醉意，忽然对酒保吼出心里话。

「我知dao啊妈的。」酒保战术X後退，这zhong借酒装疯的人他见多了。

向佳淼心有不甘，nong1重的呼x1声如野兽一般，他感觉自己酒快退了，时间不多了，要借酒装疯只能趁现在。

「喂？」

林智炜的声音一出现，向佳淼烦躁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但嘴上却是一阵劈哩啪啦：「你为什麽不读我的讯息？明明上次说好这次连假要一起出去玩，为什麽又要调班了？」

「……你喝酒了？」林智炜听出背景的音乐声，便问了一句。

「你知dao下次连假是中秋节吗？还要很久欸！」向佳淼又吼dao。

「这麽晚了，你还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向佳淼感觉自己跟林智炜gen本不在一个频dao上，他额上爆出青jin，对着话筒又是一顿吼：「你同事有家ting你就没有吗？凭什麽每次都跟你换班啊？他有老婆要顾你没有吗？」

「我现在在值班，晚点再打给你好不好？你等一下记得叫代驾，我──」

林智炜话都没说完，向佳淼啪地一下就掐断电话。

「作家的生活都好JiNg彩。」一旁的酒保怡然自得地ca着杯子，面容祥和。

毕竟他应徵酒保的初衷就是想看情侣血liu成河。

「再给我来一杯。」

结束电话之後，刚刚气焰嚣张的向佳淼忽然就熄了。

「人要服老，你现在的酒量跟以前差很多你知dao吗？」酒保没有给他酒，而是给了他冰水，「都要四十了，早点回家睡觉吧。」

都要四十了。

向佳淼被这句话shenshen刺痛了，就像是老天爷派人来告诉他，他是老牛吃nEnG草。

「我看起来很老吗？」他茫然问dao，手忍不住抚上脸颊，「是不是要去拉个pi还是打个针？」

「我觉得你需要睡觉，还有远离酒JiNg。」酒保的狡黠笑了，他好意提醒dao：「你还记得你睡着之前的事吗？」

向佳淼愣了一下，仔细去回想失去意识前的事，然後脸一下子就刷白了。

「我要回家了。」他摇摇晃晃，忽然不安起来。

「你要怎麽回家？」酒保连忙喊住。

向佳淼看起来很不妙。

「骑机车。」向佳淼转tou，感觉灵魂没带走。

「妈的你要酒驾？」酒保傻眼，连忙打电话给chang期pei合的车队，他指着向佳淼dao：「你给我等一下，我叫人来接你。」

向佳淼失魂落魄的晃到门口，像liu浪汉一般席地